哦,桑玉蝶接過了小玉瓶,大為羞澀地說道:“小姨,我……你來不行嗎?”
道衣女冠一撇嘴:“他又不是我的男人,這種事兒怎好由我來做。”
“可是小姨剛才不是已經…..動手了嗎?”桑玉蝶有些難為情地說道。
“事關你自己的終身幸福,你自己看著辦吧!”道衣女冠說罷,推門而去竟然自行走了。
桑玉蝶見道衣女冠一走,臉色更加的羞紅欲滴:“我這是有什麽好害羞的,難道你還怕了他不成。”
心思一通桑玉蝶立馬手腳麻利地動作起來,一層層,一遍遍擦的好不仔細,生恐有什麽遺漏的地方,留下什麽潛在的隱患,擦的那叫一個細心,那叫一個仔細。
甚至到了最後,為了穩妥起見,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洛炎的衣服,將其全身前前後後,上下左右地都用那萬年石乳擦了一遍。
當然,經此這麽一折騰,桑玉蝶也在有意無意之中,發現了洛炎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三天裏,洛炎一直沉睡未醒,而桑玉蝶也衣不解帶地守了洛炎三天三夜的時間,那專注的神情已然像極了一個小妻子的模樣。
在三天裏當中,桑玉蝶想了很多的事,也為自己和洛炎之間做了一個決定。
折不離和大成先生,在見洛炎的傷勢大為好轉之後,也在第三天的早晨告辭而去。
再遠去的海船上,大成先生還在重複著這三天裏說得最多的一句話:“那可是整整的一瓶萬年石乳啊,就這麽給…..唉,日後咱十四兄弟那一坨可就精神嘍!”
又過了兩天,洛炎還是呼呼大睡不見醒來的意思,而道衣女冠卻也不得不帶著桑玉蝶,起身前往雲海仙閣了。
因為家師李夢慈突然修來了一封書信,信雖然很短,隻有十個字兒,但卻隱透著萬分火急之意:“姬兒吾徒,速帶玉蝶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