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日後,農曆正月十五,浮雲島的身影終於在洛炎的期盼中出現在大海之中,不知為何十彩流光珠也在距離浮雲島越快來越近的時候,也興奮的在洛炎的體內一個勁地轉著圈兒。
島上樹木蔥翠,雲氣嫋嫋如海一般,讓一座座樓台亭閣好似建在雲層之中,還真是一處世外仙境一般的所在,想必那雲海仙閣之名便是由此而來吧!
四名白衣飄飄的妙齡女子早已在海邊恭候,一個個均長相清麗脫俗,全身上下洋溢著一種朝氣蓬勃的青春氣息,對金玉嬋均嬌呼師叔,迎著洛炎一行向島內走去。
當洛炎頂著一對熊貓眼走下船裏的時候,這四位雲海仙閣的妙齡弟子均禁不住在心中讚道:“好個俊俏的少男人。”
金玉嬋一路當先而行,引開領著洛炎等人向雲海仙閣走去,洛炎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麵,與金玉嬋始終保持著一段不小的距離,以至於在不知不覺中落在了眾人的後麵。
桑玉蝶也十分體貼自家夫君的苦楚,這幾日金玉嬋可沒少整治洛炎,讓自己也跟著沒有睡上一個安穩覺,若不是每日洛炎躲得快或者說是桑玉蝶盯得緊,說不定金玉嬋還真會霸王硬上弓地要了洛炎那一坨兒不可。
此刻洛炎頂著一對熊貓眼兒,走在了一行人的最後麵,“唉,照此下去,說不定那一日,自己便真會失身給那金玉嬋不可,難道這就是我洛炎的命數。”
唉,洛炎想到陰風洞中和桑玉蝶的初次銷魂,以及在煞血陰陽圖中與血影邪靈的那一回,似乎都是被人霸王硬上弓地,唉,悲呼,慘呼,還是樂呼,恐怕直到目前為止好像還沒有人可以說得清楚,說句心裏話洛炎對那金玉嬋還真有點小期盼。
“洛郎,你是累了麽?”桑玉蝶故意放緩了腳步和自家夫君走在了後麵。
洛炎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我,是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