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說媒的倒是不少,可中意的卻沒有幾個,大多是看上了自己這片來之不易的家業,就算早先那些個出類拔萃的人物,自己現在哪裏還會看在眼中。
年齡一天一天的大了,可這悶.騷的勁兒卻是越發的大了起來,隻是尋不著一個可心之人,這事也就如此這般的一日一日地壓了下來。
直到那天被洛炎在機緣巧合之下撿了便宜,每每想到這裏,巧蓮便會麵紅耳赤有些羞臊不已,同時又會欲念蒸騰恨不得再次作那**好事兒。
每到這個時候巧蓮就會心道:“難道自己忍了這麽多年,一朝的經過情露滋潤,便成了那**.蕩的人兒不成?”
這幾日自己的身子早就好了七八成,對於上使那挑逗的小動作也是心喜得很,隻盼到了夜裏能有所接觸,共遊那雲霄雲雨之境。
而上使確憐惜自己身子坐在車內,一直打坐到天亮,還真讓自己心急的不成,可是出於婦道人家的矜持,又讓自己不敢有絲毫輕佻的動作。
如此過了兩日,巧蓮竟開始懷疑上使是不是,不喜歡自己,已上使如此血氣方剛的年紀,一旦嚐了那情愛的滋味,那還不是一個吃了腥味的貓,整日的癡纏自己?
可為什麽對自己夜間的百般暗示都給無視了那,巧蓮本來已經大失所望,可是每當上使大人對自己有些小動作的時候,便又會禁不住綺念飛揚地在次期盼不已,可到了夜裏,他還是那副老僧入定般的恨人模樣。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遠處飛奔而來,打斷了巧蓮的思緒,同時又讓巧蓮瞬間真元暗凝,已然做好了隨時出手擊殺的準備。
深夜縱馬非偷即盜,再說如此非常時期,不管怎麽說還是謹慎一點的好,回頭再看洛炎這位上使大人,依舊還是那副老僧入定般的沉著。
咦,竟然還有馬車!在月色當中一輛黑色的馬車在數十名高手護衛下由北向南快速駛來,去的竟也是大魏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