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神槍一聽,立馬槍頭一低迅速一百八十度大旋轉,環視了一下自己那筆直黑亮的槍身:“我地身段怎地啦?又挺又直的,難道小官人不喜歡奴家的這副身段,咦,好像我這身段…女孩兒家….”陰神槍似乎在沉思著什麽。
這陰神槍的器靈,原本正處於那種剛剛要誕生出意識的形態,雌雄之說更是未分之際,但世間之事就是那麽湊巧。
在梅清雪設局夜郎山之時,卻因機緣巧合或者是有人故意為之,在融合凝練了春夏秋冬四劍婢的魂魄之後,因為四劍婢的純陰之身,又與陰神槍的陰柔屬性相同,所以便誕出了這麽一個嬌滴滴的器靈兒來。
這陰神槍的器靈在凝練融合了四劍婢的魂靈之後,也秉承了春夏秋冬四婢生前一些模模糊糊的記憶,雖然世俗禮節懂得不少,但具體的一些閑事兒,卻還正處於摸索階段。
現如今,被青神碑含糊其辭地點撥了一下,立時極為認真地思索起這個問題來,青神碑見陰神槍未在說話,自己倒也落得清靜。
三天的時間,便如此一晃而過,洛炎睡了三天,那陰神槍更是一直立在自家的官人身邊苦思了三天。
而魏帝壤平卻也在那方巨坑的邊上,風吹不動日落不移地坐了三天。
三天後的深夜,一名藍衫少年帶著一抹懶散的表情,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出現在魏帝壤平的身邊。
“你來了?我一直在等你?洛家的命數之人。”魏帝壤平依然坐著動。
“哦,沒辦法,被你這一路子給算計的差點累死,當然要好好地休息一番嘍。”來人似乎除了洛炎之外,也不可能是別人。
“朕的大魏城,和朕的那些子民都還好吧?”魏帝壤平突然有此一問,到讓洛炎感到有些吃驚,莫非這魏帝壤平翻然悔悟了?
洛炎一屁股坐在了魏帝壤平的身邊,信手揪了一根草兒叼在嘴中:“大魏城好得很,城中的百姓大多也好得很,隻是你的皇宮內城已然破的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