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炎嗬嗬一笑道:“怎麽,這才三年不見,便不識當年西荒之地的故人了嗎?”
“你是……請恕弓謀眼拙,還真記不起閣下的是誰?還請閣下提點一二。”弓北緊盯著眼前的袍青年,很無奈地說道。
弓北拚勁腦力回想著當初在西荒之地的一些事情,可是想破了腦袋,也未能想起有關眼前這名藍衫少年的一絲記憶。
“怎麽想不起來了麽!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呀!再仔細想想。”洛炎嘴裏說著,向弓北揮了揮手中不知何時多的一件物事。
“咦,這張大弓,怎地看著這般眼熟,竟和我的那一張,一模一樣,呀!”
弓北想這裏已然覺得背上少了什麽,回手一摸,背後的弓囊空空如也,那張弓兒可不正是,自己的那一張。
洛炎嗬嗬一笑道:“弓北可曾想到,我是那個?”
“莫非,你是…..洛炎。”弓北很是小聲地說道,的確在西荒之地與自己有過交集的除了洛炎,還真沒有第二個人物。
“嗬嗬嗬,算你這腦袋還不太笨,終於想起我來了。”洛炎隨手把手中的大弓,拋給滿臉驚容的弓北。
“弓巡查,此人是你的朋友?”一名神色傲然的中年子,不知何時來到了場中出聲問道,氣息外露竟是一名地仙境初期的修士。
弓北急忙雙手抱拳施禮說道:“啟稟巡察使大人,此人是弓北多年未見的一名至交好友,此次前來金雲城,是來投奔屬下的。”
“哦,修為倒是不錯,不過這擾亂招賢會場的罪過,卻也是少不了地。”中年男子瞥了一眼身後不遠的大坑,很是威嚴地說道。
弓北急忙說道:“巡察使大人,我這位朋友初到金雲城,今天這事能不能通融一下,就算給我弓北一個麵子。”
“麵子,你弓北的這份臉麵又直幾個錢。”
中年男子拍了拍弓北的肩膀表情很是輕蔑說道,讓後者雙拳緊握臉色發紅,但很顯然弓北是敢怒而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