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的靈感(5)
琳琅在知道夏禹海回來之後,給白小池打了個電話,說我們三個人一起去找夏禹海算賬。見到白小池的時候,我還是有點心懷鬼胎不太自然,我敢肯定琳琅是故意。
但我這邊春心大動,白小池卻波瀾不驚。我在心裏絕望,無止境的暗戀啊暗戀。
白小池咬牙切齒地說:“一會到了夏禹海家,你們誰也別攔著我,不揍他難消我這兩年的憤怒!”
一路上,琳琅也一直跟我們說等一會她見到夏禹海,她一定要劈頭蓋臉把夏禹海罵個遍。我對琳琅這個想法表示絕對的支持。
是啊,誰不生氣呢。為他之前莫名其妙毫無緣由的劈腿,也為他忘記了我們這幫朋友。
我們誰也沒有想到,再見麵的時候,情況會變成這樣。白小池沒有動手在夏禹海的胸膛上重重地給兩拳,琳琅也沒有像她說的那樣劈頭蓋臉地罵他。我們站在夏禹海家的客廳裏,隻剩下沉默。
兩年不見,二十歲的夏禹海一下子老了十歲,我記得以前我們常常笑夏禹海是個小白臉,皮膚又白又嫩的,不知羨煞了多少女生。可現在呢,他整個人黑黑的,臉上還有被割傷的痕跡。
看見我們,夏禹海的表情依舊沒有什麽變化,僵在房門口站了一陣,然後麵無表情地讓到一邊讓我們進去。而下一秒,映入我的眼簾的的夏伯伯的照片,那是一張黑白照片,被正正當當地掛在了正對玄關的位置。照片下麵,剛上的香還青煙縷縷。
客廳的沙發上,夏禹海的母親,那個曾經常常被我打趣說像是我姐姐的女人,徒然老了二十歲一般,烏黑的鬢發有些花白。看見我們三個,急忙擦了擦眼淚,做出笑臉來,叫我們隨便坐。
我們有些拘束地坐過去,我記得以前我們也經常來夏禹海家玩,我們一直都把夏禹海家當成自己家,夏禹海媽當成自己媽似的,周末的時候在家裏瘋成一片,他爸媽一直知道他和兔子的事,也把兔子當成他家的準媳婦。可是誰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如今這樣。誰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我們再來他家的時候,會這麽拘謹。也沒有想到,我們的重聚,會是以這樣沉悶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