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曾途經幸福
哪個父母不是這樣呢,子女受苦受難的時候,總是希望那些苦難都轉移到自己身上。而事實上,我們誰也主宰不了這要命的人生。
“不過她倒是說過,說什麽混血的女的……”顏伯母一邊擇菜一邊說。
“混血的女的?”我重複一遍,知道了,是佐薇。這一切又是佐薇搞的鬼。可是佐薇為什麽要陷害兔子?佐薇是夏禹海的妹妹,就算不顧及兔子險些成為她的嫂子,也不用下黑手啊。要下黑手,也是對我下,喜歡白小池的是我,不是兔子。
我發短信給李岸楊,讓他找找佐薇。從回來到現在,我都沒有見過佐薇,琳琅也不見蹤影,打電話也打不通,這四個人,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做好飯,我和顏伯父伯母圍在桌子旁邊,誰也沒有說話,隻機械地夾菜。偶爾,顏伯母會給我夾夾菜。我來兔子家,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麽尷尬的狀態,我想,要是兔子坐在我旁邊,那氣氛一定不會是現在這樣。兔子超愛吃我做的紅燒排骨和酸菜魚。從小到大,兔子都嬌生慣養,連用電飯煲煮飯都不會,所以兔子對我能做出一桌子像樣的菜佩服得五體投地。
以前,我總是嫌棄她這也不會那也不會。而現在,我多想那個這也不會那也不會的兔子能坐在我身邊,什麽都不做,就跟我們一起吃吃菜,調調侃。
回家後,我躺在**給琳琅打電話,依舊打不通,無人接聽。之前我去過琳琅家找她,她爸媽說她跟同學一起去鄉下了。我打了幾十通電話,一個都沒人接,此刻我的心情真的隻能用“操你媽”三個字來形容。
煩躁地給李岸楊撥電話,問他找到佐薇沒有。李岸楊說沒有,我便更煩躁了,對著電話吼:“他媽的,找個人都找不到,你有什麽用啊!”
吼完我就後悔了,李岸楊又不是我什麽人,他不過是佐薇公司的員工,佐薇出了事,他大可跳槽,可他沒有,一直在幫忙想辦法,我不但不感激,還驕橫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