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艾恩市大街小巷之中依然有幾萬人在進行遊行,這一場針對副州長徐進的示威運動看來不會馬上就結束。而政府官方,目前也依然沒有做出有意義的回應。
【“節奏加快!”——林流毅】
“假的!那錄音完全是假的!”徐進氣急敗壞,大聲朝著裘隆喊,“這是有人偽造來陷害我的!”
“假的還是真的,現在已經不重要了。”裘隆又坐在了他的沙發上麵,冷靜地說著,“隻要外麵的人認為它是真的,那它就是真的,這麽簡單的道理你怎麽就不明白。再說,錄音雖然是假的,但事實卻是真的不是嗎。”
“我不明白?我的侯爵大人,現在外麵街上有幾萬人在轟我下台,你明白不明白這就意味著下個月的州長選舉我是沒戲了!我在這裏潛伏了十三年,眼看著就要登上州長的位置,現在突然冒出這件事你讓我…”
“冷靜點!”看到徐進驚慌失措的模樣裘隆語氣加重了,“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哪像一個州長!”
“發起全麵抓捕飛夜俠的行動可是你讓我幹的,現在出事了你反而讓我冷靜?”徐進從始至終就沒有坐下來,就那麽站在裘隆對麵睜著眼睛與他爭論。
“要怪就怪你們那幫警察太沒用了,幾千人連一個糟老頭都抓不住,早知道還不如我親自動手好了…”裘隆慢吞吞地說了一句,然後就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不再說話。徐進見裘隆不緊不慢的樣子本想繼續點什麽,但看到裘隆旁邊那個陰柔的男子冷冷地看著自己,麵色不善,便隻好也安靜了下來。
時間滴答滴答過去了。裘隆的別墅裏非常安靜,但徐進的耳邊總覺得一直回響著街上那一陣陣“徐進滾下台!”的喊聲,聽得他心驚膽戰。
“好了,我已經想到辦法了。”過了好一會兒,剛才幾乎紋絲不動的裘隆再次抬起了頭,微微一笑,說話了,“我到這艾恩市來有兩個任務,一個是找回八荒匙,一個是確保你當上這甲作州的州長,現在這兩個任務都出現了問題,不過,我現在有了一個一石二鳥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