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九章 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很明顯,“不想讓她進來”的“她”,和“是她”的“她”,指的並不是同一個人。
蘇謹修緘聲,神色卻顯得凝重。他理解關明彥的意思,因為當他打開地穴的掩蔽物的時候,就已經捕捉到了微弱的治療域留下的氣息。
洞穴裏藏著的這些幸存者,身上的傷雖然沒有完全得到處理,但那些致命的創口都曾經得到過治療。那個人沒有精力、也沒有時間去認真地替他們療傷,隻好匆匆地處理了那些最關鍵的部分。
剩下的,對於在夜之國飽經戰鬥曆練的人們來說,都是有可能跨越的障礙,無論是對於原住民,還是對於外來客。
而關明彥在第一時間迅速地決定親自下去察看,並阻止任川晴進入洞穴,這就讓蘇謹修更加確信了心中那個不妙的猜想。
李白鹿,任川晴的魅,是不是從青綠之都出走之後,就直接投到陳天默的麾下了?
“不要告訴她,”關明彥說,“如果真的是李白鹿,她會覺得都是她自己的錯。”
外麵死了太多的人,跟隨在冥主身邊的人全都是凶手。而且,關明彥有一種直覺,如果真的是李白鹿投靠了冥主,那麽鋼鐵冰河新一輪的屠殺就與她的加入脫不了幹係。
蘇謹修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卻望著橫七豎八昏迷在地上的人們說:“你也不要想得太多,無論有沒有她,陳天默都會這樣做,而她,畢竟和陳天默是不一樣的。希望她不會辜負艾麗當初的選擇。”
關明彥望了一眼洞外的任川晴。對於她自己當初的選擇。她真的已經做好準備了嗎?如果李白鹿最終真的放棄了所有的信念,變成了一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的話?
對於還沒有發生,卻很可能發生的事,是該防患於未然,還是直到他們最終交出那張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