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九章 竟然贏不了
感知到風雪中疾奔過來的兩個人的氣息,陳天默露出了一個冷笑。
“你放心,可以讓他們不插手。”蘇謹修完全明白這一個冷笑的意思。
兩個人都已經到了強弩之末,然而冥主陳天默並未因為兩個人的到來產生任何情緒波動,仿佛再來多少人,都與他並無幹係一般。
不過正在趕來的這兩個人是誰,倒是距離很遠就感知得一清二楚。
關明彥,並沒有正式地交過手,但是,這小子一看就滿腹心計,剛剛蓄勢待發的一招也十分詭異,有些摸不著頭緒。而另外一個人的氣息,陳天默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也有一些淺淡的印象。
似乎是某一支逃跑的部族,被追上的時候,就是這個人,說服了整個群體,保住了他們的性命。
印象不深了,但是卻能記住他說話時的語氣和樣子,言辭極為樸實在理,讓人不得不接受。那時候陳天默破天荒地想,要是多幾個這種人,沒準一些部族就沒必要費勁地去血洗了。
來的兩個人是同一種類型,靠頭腦而不是靠力量取勝的。這種人,陳天默很討厭,也並不放在眼裏,因為他們秒殺起來十分容易。但是在現在的狀況下,這種喜歡設陷阱埋人的家夥在旁邊搗鬼,像嗡嗡亂飛的蒼蠅一樣,可就真心讓人煩躁了。
因為作為對手的血帝蘇謹修,正兒八經地交起了手,居然是出乎意料的難纏。
蘇謹修的續航力比一般人高,這是眾所周知的,而且蘇謹修的戰鬥節奏就是那樣。詭異、多變、取巧,這樣的戰術最容易把敵人拖垮。所以陳天默上來就擊破了他的節奏,開始逼迫他與自己拚血。
拚著兩敗俱傷,用自己身體的強度壓製他,看誰能撐到最後,這就是陳天默專門用來對付蘇謹修的方法。
這是一種殘酷的戰鬥方式,無論對敵對己都是。這需要極強的素質。對於疼痛的耐受力。對於肌體損傷的範圍操控,甚至對於失血量和失血速度的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