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誤 行宮見月傷心色
便是這麽一眼,錢元瓘當即落了下勢,受了錢鏐狠狠的一掌。
擊了錢元瓘一掌的錢鏐也不戀戰,閃過身子便親自挾持住了喜兒。
縱使左禦武功高強,但是同時麵對幾名武功不弱的高手,也是吃力。
於是,幾乎在喜兒被錢鏐挾持的同時,左禦也被製住。
“傳瓘,你再上前一步,休怪寡人下手重了!”將劍架住喜兒的脖子,錢鏐出聲警告。
錢元瓘果真不動了,而兩方人馬也停止打鬥,相互戒備地對峙了起來。
“傳瓘,為了這麽個妖媚,你竟敢弑父奪位!真是教寡人心寒哪!”錢鏐歎息道,然,他的力道卻是加深了幾分。
錢元瓘親眼瞧著從那劍鋒上緩緩流下的殷紅的血。
他的胸口當即一滯,也不回頂過去,隻是來到被挾製住了的左禦身側,拿自己的劍架住他,冷聲警告:“你要再劃下去,我就在他的脖子上也劃上幾刀!”
錢鏐先是一驚,隨即哧哧地笑開來:“啊哈哈~~~這人是你的舅舅,是你母親的哥哥,你怎下的去手呢?”
錢元瓘和左禦皆是大驚,他是怎麽察覺的?
“哼!左禦,你當我是傻子嗎?傳瓘的功夫皆是傳自你,我怎能不曉得?況且,即使我不喜歡自己的兒子,卻也會掌握他們的秘密,包括,你、辛妃與他臀骨上那道菊花(咳咳,惡趣味)胎記。你接近我不就是為了替你妹妹報仇嗎?我倒怎麽覺得你為何遲遲不對我動手,原來你是想要看看我如何死在自己的兒子手裏呀,左禦,你的心機倒是重得很啊!”錢鏐口中說得怨憤至極,手更是慢慢地將劍壓入喜兒脖頸的肌膚中。
錢元瓘頓覺萬箭穿心,腦中一片天旋地轉,身子堪堪就要倒下去,他身後的錢傳璟慌忙將他扶住。
“父王!父王!我不爭了!您、求您放了喜兒,我隨您處置!”穩住心神的錢元瓘丟下手中的劍一步一步跪向錢鏐,他的眼裏此刻除了那個即將於昏迷中死去的喜兒,什麽報仇、什麽江山統統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