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我們的命運從一開始就沒有脫離過。隻怕,永遠都無法再成為平行線。——瓊
為什麽蘭姐姐一直在笑,卻給人哀傷的感覺?——小光
就這樣,我在那裏住下了。白天,我幫他們一起管理這家小溫泉,晚上我會寫一些歌詞在紙上。
因為老太太和小光都不認識中文和英文,所以他們即使看到了也看不懂我在寫什麽。
於此同時,我可以感覺到身體越來越虛弱……
前幾天我的喉嚨就恢複得差不多了。晚上,我也有試著發音,但是不敢讓老太太和小光知道。所以在他們眼裏,我就是啞巴。
雖然身體的狀況並不好,但是我可以感覺到咳嗽的次數比以前少了。來這裏後,也沒有再咳血過。看樣子,老太太每天給我的蜂蜜起了作用。
又或許是遠離了手塚他們的原因吧……
簡單的生活我開始適應。沒有手塚,沒有跡部,沒有雪姬,隻有小光和老太太。在白天,我甚至差點忘記他們的存在。隻有在夜晚降臨時,私下無人之際,孤單又將我的思路引向了對他們的思念。
我開始習慣性得在紙上寫歌詞和英語,用歌詞和英語來表達自己的想法。
“蘭姐姐,我們去采花吧!”小光又拉著我去拿著籃子去采紫羅蘭。這是每天要做的事情。現在已經是初冬了,要馬上把花都采完才行。否則到了寒冬,溫泉旅行最旺之際就沒有足夠的花瓣了。
我拉住小光,讓他放慢速度。一方麵我跟不上;另一方麵也怕他摔倒。
“蘭姐姐,快點,快點!”小光最喜歡采紫羅蘭了,這也是他唯一可以娛樂的時候。
我把他拉到前麵。兩手下端合並,做花的形狀,然後一隻手用中指和食指做跑的動作。
花不會跑的。你慢點來。
這就是我想和他說的意思。
“我知道了,蘭姐姐。”一段時間的相處,小光可以明白我動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