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真的需要勇氣,來麵對流言蜚語,隻要你一個眼神肯定,我的愛就有意義。——《勇氣》
無論怎樣,從這刻起我和你站在一起,即使隻有我們兩人。——瓊
我告訴自己,我要娶她。——手塚國光
第二天不二如約來接我,他對我已經不能走的事實並不驚奇,應該在他的預料之中。不二和手塚推著輪椅和我在路上有說有笑地去龍馬家。
“周助哥,你還不認識他把。他叫白,今年30了。”
“哦,是這樣。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周助哥,那……手塚來嗎?”
“這……這怎麽說好呢?他應該會去吧。”不二話中有話,我知道他是說給手塚聽的。
到了龍馬家下麵,是高高的台階。白一下子抱起我,不二又說道:“我先上去準備準備。”說完就聽到他快速上台階的聲音。我知道他所說的準備是同大家說等一下叫手塚為白,不能叫部長。手塚抱著我走的很慢,原本及分鍾就能達到的路程走了近十分鍾。
“白,我很重嗎?你走的那麽慢。”手塚沒有回應我。
終於到了那裏,便聽見英二叫聲和桃城的叫聲。
“前輩,給我!你吃了我的東西。”
“不給,不給!”
“哪裏不是還有嗎?”
“那是瓊的!前輩,你還吃!”看樣子他們又在開張“奪食大戰”。
“瓊,你來了。”最先看到我們的還是大石。
“大石前輩。”
“瓊!……”聽到英二的聲音,卻不像以前那樣馬上撲到我身上,或許是因為手塚抱著我的緣故吧。
“瓊,你的腳怎麽了?”大石又問道,他們還不清楚我的事情。
“這個……你們問周助哥吧,反正現在就是行動不方便罷了。白,把我放下吧,你也累了。”
“白……”又聽到英二的聲音,不過好像馬上被人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