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阿翔是個典型的廣州人,五官長得極具南方人的特征,高顴骨,厚嘴唇,卷曲的披肩長發。他是通過看我寫的東西認識我的。他是在校學生,學習美術,利用國慶假期的時間出來玩兒的。我比較熱情好客,便把他接回了家。
阿翔喜歡過一個同學,但那個同學後來結婚了,他很受傷。他說,一切就象我在《我的初戀》裏寫的那樣,千思萬想地等著一個人,結果跑過去一看他卻正在舉行婚禮。他躲在樓下看那扇洋溢著喜慶氣氛的窗口,心裏冰涼,臉上的淚水不停地掉下來。
這個學生同誌很樸實,一直叫我做哥。他曾經表示過對我的一些喜歡或羨慕吧,我知道那也許僅因為我的文字的原因。我經常抒發一些同誌的心聲,寫一些同誌的感情故事,朋友們愛屋及烏也是正常的。於是我盡地主之宜,隻當是個朋友的探望。多年來我也是這樣經常四處跑出去玩兒的,沒有什麽目的,隻是因為年輕、熱情。
晚上,阿翔、我和擠在一張**睡。好在我的床還比較寬,三個瘦精精的人躺在一起倒並不覺得擠。我睡中間,他們兩個睡兩邊,年輕人很快就混熟了,一個講東北話,一個講粵語,竟也能聊到一起。阿翔把隨身帶的cd給我,又把耳機塞到我的耳朵裏,選了一首歌曲放給我聽,原來是莫文蔚的《那麽愛你為什麽》。歌曲很好聽,前麵是黃品源的配唱,高亢又流暢。湊熱鬧地搶了另一隻耳機聽,又聽《盛夏的果實》,一邊聽一邊跟著哼唱,跑詞跑調跑感情,逗得我們哈哈大笑。
躺了一會兒,他們兩個人你掐我一把我掐你一把地嬉鬧起來了。天氣還比較暖和,大家都隻穿了一條短褲,互相瘙癢對方,鬧得雞飛狗跳的。我夾在中間,各自打了一巴掌,他們竟合起夥兒來欺負我,幸虧我是不怕癢的,吆喝了幾聲把他們吼住了,那時候就象家長嗬護兩個孩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