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香酥牛肉餅
白球球覺得莫美男今天不太正常,從醫院回來後,他就呆在廚房裏沒有出來過。
兔兔揚腦袋看了看牆上的鍾,用前爪爪揉了揉自己的臉,心想,有誰會半夜十二點做一堆麻煩要死的菜?
香酥牛肉餅,金沙淮山棒,魚肚鮑魚湯,佛跳牆,蟹粉小籠包……隻是聞聞味道,白雪就能知道是什麽菜。
她顛兒顛兒挪進廚房裏,吱吱叫道,莫聯聖轉過身看了看地上的她,停下手裏的動作,蹲下來問她:“要不要吃夜宵?”
這個動作,惹得兔兔炸毛般吱吱叫,兩個小前爪子抬起來急忙護住自己新吹的拉轟頭型,嗚嗚的表示你不要調戲偶!
以往都會笑的男人,此刻卻淡淡的,漫不經心自言自語:“不吃就算了。”
白球球吸著鼻子聞滿室飄香,立馬拉住了他的褲管,嗚嗚的表示自己餓了,還沒有節操的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他把她放在手心,拿小勺耐心的喂食,看她的兩顆小門牙呼哧呼哧咬的歡快,心情也跟著變好一些。
“小家夥。”他寵溺的刮了刮她的耳朵。
白雪停下來看他,確定這男人是不太開心的,呼啦一下,躺倒翻滾,蹬著肥短小腿兒空中抽搐,嘴裏賣力吱吱叫,這就算她對他的報恩了。
在她忽然變成一隻兔子,無家可歸,饑寒交迫時,是他帶她回家,給她溫暖的空間與食物。
本以為這笨拙的表演沒有什麽可看性,卻不料,男人笑了,淡淡的,卻有深深的酒窩,單手托腮,慵懶的一塌糊塗。
“小家夥。”他呢喃,“好乖。”
於是,這天夜裏,被主人稱讚好乖的小白兔兔,極其榮幸的與美男共度了“**”……
她被他的手掌攏在心髒的位置,他的習慣不好,喜歡躺左側睡覺,漂亮的臉窩在胳膊裏,縮成一團。
這樣,白雪就能聽見他的心跳,從一開始的撲通有力,漸漸變得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