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職第三天
白雪捧著熱乎乎的咖啡惶惶不安的敲了下門。
這裏麵坐著的男人對她來說非常難以明確定義些什麽,他是她的偶像,是她的榜樣,是她的燈塔,也是……她的主人……
“進來。”隱約響起的,是與昨晚完全不同的冰冷語調。
那麽,今晨在家裏輕手輕腳怕吵醒一隻兔子的人,此刻為什麽如此涼薄?
“總,總裁,您的咖啡。”她原本流利的一句話,被那轉椅上的人瞥眼一掃,愣是成了斷句。
“名字。”
“啊?”
他的手未停,翻著玻璃桌上的畫稿,白雪這才反應過來,小聲說:“我叫白雪。”
他沒有再言語,背對著一室耀眼的光,白襯衫泛出好看的光暈。
他的手攥著筆,指節秀氣,指甲修剪的非常幹淨。
“還要看多久?”他忽然出聲問。
白雪這才從昨晚他抱著她剪指甲的回憶中晃過神來,她低頭看看自己的十指,指腹有點點滲血,是她昨晚撓著電梯門前地板造成的。
昨晚他是說:“把你的指甲剪光看你還怎麽搗蛋!”
現在他說:“再不出去我就讓你去掃廁所。”
白雪屁滾尿流的出來,正對上玫瑰,玫瑰說:“他每天來的最早,你到了以後送一杯咖啡進去,中午要提醒他吃飯。”
玫瑰今天一身玫瑰色的緊身窄裙,搭配同色高跟鞋,指甲也換成了同樣的顏色。
白雪小心記住這些,想著是不是應該嘴甜一下就被識破,玫瑰說:“我知道很漂亮,不缺你一聲讚美。”
於是白雪知道了,這裏的人都是又漂亮又毒舌的。
不到中午就有人上來晃悠,不是明目張膽的,而是扒著電梯門看白雪一眼,嘀嘀咕咕說著什麽,電梯就下去了。
白雪不知道這是齊聖集團的什麽儀式,還擔心這些上班溜號的人會被發現,緊張的幫他們望著總裁室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