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有肉吃
莫聯聖在廚房裏洗洗刷刷出來,看見朝天蹬著肥腿的白球球,輕笑一聲,撈起小東西問她:“無聊了?走,陪哥哥做事去。”
這是白雪第一次進入這個家的書房,當那扇門推開後,首先入眼的是被書架所代替的四壁,木頭的書架跟天花板齊平,發出淡淡的木香和紙墨的香氣,旁邊有一把梯子,供人爬上爬下,房間正中,也是擺著一張很大的玻璃桌,與總裁室裏的那個一模一樣的堆滿了圖紙,然後,白雪最感興趣的,是旁邊的繪圖桌,玻璃質地,上麵鋪著一張未完稿的圖。
莫聯聖見她看的入神,問說:“喜歡?”
白雪吱吱兩聲,就被他放在了那張巨大玻璃桌上,周圍都是紙,她簡直無法下腳,生怕踩壞了什麽東西。
“隨便看。”他倒是大方,單手撐著臉玩她屁股後麵的小尾巴球球。
於是,白雪就從這一張跳到下一章,小爪子刨土般揮舞幾下,掀開已經看過的圖。
每一張的下角,都有一個“S”的簽名。
她忽然醒悟過來,那天在齊聖見過的那些很早前畫稿,原來都是這男人畫的。
她扭著肥腦袋去瞧莫聯聖,蔥白的唧唧叫,一個猛撲,跳進他懷裏。
小家夥還挺有眼力!他得意的誇她,明知道一隻兔紙哪裏能聽得懂專業術語,卻還是指指點點的說著,說技巧,說構思,說怎麽做到盡善盡美。
白雪簡直是激動死了,能聽大神說心得怎麽能不激動,她一動不動的待在他手心,心中,漸漸知道了自己今天交的那張畫稿的不足。
難怪會被罵。她用爪子撓了撓臉。
然後諂媚的,對著那雙好看的手又舔又親。
第二天莫聯聖上班去前,想起昨晚買回來的米糖糕,眉頭皺了皺,看看**還呼呼大睡的沒他手掌大的白兔紙,留了兩塊在家裏,其他都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