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 277
“所以我便隱忍下來，慢慢建立我的勢力，直到今時今日，我才對三大家族出手……”
第一次說出心裏埋藏的事，尊爺隻覺得內心洶湧澎湃，難以平靜。
“這麽說，你一直都在複仇？”
從來都是冷靜沉著的東方褚，此刻也無法淡定，隻覺得世界一下子改變了運行的軌道。
“嗯。”
尊爺的眼望向遠方，眼神中的滄桑正是歲月在他身上留下的沉重痕跡。
是，他一直都在複仇。
可是……
時至今日，他突然不懂了。
怎樣算複仇？
複仇了又能怎樣？
他的兒子兒媳婦，他一手發揚起的東方家，還能再回來麽？
不能！
複仇了，嗯，然後呢？
他幸福嗎？快樂嗎？滿足嗎？有勝利之感嗎？
在看見被送到霧吟島的奄奄一息的星天沫的那一刻時，他有了答案，很明確的答案。
沒有！
“那你為什麽對沫兒那麽好？”橙忍不住脫口而出。
橙說完就有些後悔了。
是，他們看到的，確實是尊爺獨寵星天沫，不曾見過他對她發脾氣，不管星天沫什麽要求他從來不會拒絕，不管星天沫多麽放肆多麽不尊重他，都不會受到他的懲罰，那尊爺特有的毀掉一個人卻留下一口氣的懲罰。
可是……
這是他們來冷幽後所見到的，那他們沒來之間，尊爺對待沫兒又是怎樣的？他們都不知道！
“好？嗬……”尊爺自嘲地笑了。
他對那丫頭好麽？
“如果我對她好，當初就不會逼她進冷幽；如果我對她好，當初就不會想要利用她並設下這個亂了世人的迷局；如果我對她好，就不會利用她報仇；如果我對她好，她此刻就不會躺在那個玻璃箱裏與死神掙紮……”
不會在知道真相仇恨蔓延後，卻沒有一絲力氣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