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南昌帝這數個月對原夕爭可以說是如雷貫耳,先是女兒那句寧嫁子卿,然後是許林羞到臥床直說自己荒唐,再來便是自己的第十子對他讚不絕口。
他其實也不是太在意,隻當不過又是一年輕的狂妄書生,皇朝裏人累有驚才絕豔的人出現,他親眼看著他們起,又看著他們落,隻是沒想到連北朝的皇子也會留意這個原夕爭。
「哦,二皇子也認識原夕爭?」
李纘看著原夕爭,微微一笑,道:「那真是印象深刻啊。」
南昌帝笑道:「不知道原夕爭做了何事才會令二皇子印象深刻呢?」
李纘舉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看了一眼原夕爭,道:「因為……他說我是狗。」
注8:金輅為一種出行的車輛,多用於帝王或者太子出行,形象地說就是裝修漂亮帶椅帶太陽傘底座較高的平板車
第六章
他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突然頓住了手中的動作,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在了原夕爭的身上。
楚因臉色一變,焦急地指了指原夕爭,又指了指李纘,卻想不出一句半句話來說。原夕爭與李纘雙目對視,萬萬想不到他會突然當眾發難陷害自己,李纘含笑地將酒送到自己的唇邊,然後一飲而盡。
「可有此事?」南昌帝楚暐沉聲道。
原夕爭深吸了一口,微笑著道:「確有此事!」
話音一落,一個角落裏站起來一位蓄著羊角胡須瘦小的男人起身喝道:「你這書生好大的膽子,怎麽敢隨便侮辱狗……哦不,侮、辱二皇子。」
他沒嚇著原夕爭,卻似乎把楚暐嚇了一大跳,他頗有一些不自然地皺眉道:「原來是顧崇恩,你不是在翰林院裏編四庫麽……」
顧崇恩翹動著羊角胡,一本正經地道:「皇上,原本禮部沒打算請臣吃飯,但是禦史大夫許林病了,臣不忍心讓他帶病奔波,因此便擅自作主替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