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寶寶怕怕
“藍顏。”
白衣人口中喚著尋找了兩年,思念了兩年的人,奮力打開客房緊閉的門,然後,俊美臉上小小的激動,被房內曖昧的一幕,凍住了。
客房內的藍衣男子,背對門外,盤腿坐在**,埋頭伏在少女衣裳退到胸口的胸脯上。少女唇齒微咬,雙頰微現紅暈,臉上即痛苦又羞澀,令人浮想翩翩。
扒伏在巫子伊肩上,用心吸毒的藍顏,被身後的異動震驚,更為那一聲悸動的清冷聲音而震蕩。
他抹去唇上的毒血,認命的回身,還未想好怎麽去麵對那人,隻見白衣人一晃,閃電般,出現在他麵前,措手不及之下,‘叭’的一聲脆響,藍顏的俊臉無緣無故挨了一巴掌。
巫子伊楸緊淩亂的衣裳,睜大孔雀般的雙眼,看著怒火中燒,突然冒出的白衣男子。
“才兩年而已,你堂堂護國將軍,草率的放下宜國的重任,為的就是在外麵,如此廝混嗎!藍顏,你到底吃錯了什麽藥,大白天的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居然還敢做出這種....這種羞恥的事情。”他在外麵私定終身,甚至還有了兒子,這些他不跟他計較了,畢竟那個女人短命,他再去跟過世的人想不開就太愚昧了。
鷹眸深邃無波,臉上火辣辣的痛楚達不到心底的傷痛,藍顏承認自己並不像外人所看到的那般強硬,毫無責任的拋下宜國,這是他以前怎麽也不會想到的事,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還發生了兩年,各種因緣,他也不想再跟眼前誤解他的白衣人辯解,因為,沒有必要了。以前,他愛著他,自然想方設法消除他們之間的誤會,希望冰封的雪山,有朝一日也會為他融化,可是,那封信,徹底奪去了他全部的妄想。
即使過了兩年,他還能清晰的記住信上的每一個殘忍的墨字:我與皇兄破鏡重圓,等你傷勢好了,我即隨皇兄離開宜國。你也別再把不必要的時間費在我的身上了,藍老將軍還在梅花塢等你成家。藍家,不能無後,我們到此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