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很清楚眾人的期待一般,女人雖然走的不快,油紙傘,卻是往身後傾斜了一點,隨著油紙傘傾斜的角度,那張臉,緩緩的呈現出來。
僅僅是一把油紙傘,卻是給人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麵的感覺,若是其他的女人,即便是再漂亮的女人,做出這樣的動作也會讓人覺得做作矯情,但是女人不會。
她的一舉一動,渾然天成,無人可挑出一絲的瑕疵和毛病,似乎這一切與生俱來,那優雅是深深浸入骨子裏的,誰也無法模仿。
一張臉,慢慢的呈現出來,如同一朵靜靜在雨水裏綻放的蓮花,美而不妖,豔而不俗,潤物無聲。
沒有驚訝聲,沒有讚美聲。
她露出臉的時候,眾人就理所當然的看著她的臉,那是一張男人稍稍意**一下就會覺得罪該萬死,女人稍稍比較一下就會自慚形穢的臉。
難以描摹難以形容的美麗,但她就是那麽美麗!
原本就安靜的皇朝會所門口,因為這個女人的出現,愈發的安靜了。
天空的細雨,隨著風輕輕灑落,柔風細雨中,女人終於來到了皇朝會所的門口,但腳步並未停下,而是直接走到秦陽的身邊。
“你就是秦陽?”女人開口問道。
她的聲音難以形容,粗一聽並無特色,但仔細品味,卻又發覺這樣的聲音充滿了說不清的韻味。
秦陽沒想到女人一過來就開口問自己,微微一怔,仔細的打量了她兩眼,說道:“我是。”
“那就走吧。”女人柔聲道。
這話一出,靜寂如死的門口,這才多了點不和諧的聲音,杜西海的臉色極致難看,唐誌同的臉色極致僵硬,其他的人,極致震驚。
“卿……卿城夫人,他不能走。”杜西海本想表現的有風度一點,但是在女人的麵前,卻宛如一個愣頭青,連說話都結巴了。
“為什麽?”女人輕聲反問,聲音不疾不徐,雲淡風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