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華濤用力抽了一口煙,吐出一口濃煙道:“你想怎樣?”
“看來滕局長雖然萬不得已留下了,有些事情卻還是沒太想明白啊。”秦陽搖頭晃腦的說道。
滕華濤見秦陽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就是恨的直咬牙,他沉吟道:“我很清楚你為什麽會來杭州,不過你的那些同學,犯罪殺人一事已經證據確鑿,而且他們都對自己犯罪的事實供認不諱,不是我想怎樣,而是他們觸犯了法律,法律容不得他們!”
秦陽板起臉色,不耐煩的說道:“別整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我就要一個結果。”
“這很難!”滕華濤很為難。
“不,這很簡單,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秦陽搖了搖頭:“隻是你將事情想的太複雜了而已,但是既然我來了,事情,自然就簡單了!”
滕華濤知道秦陽的神奇之處,也清楚明白他有化繁為簡的能力,但在秦書白和莊銳的兩座大山之下,他並不認為這件事情可以變得簡單。
許多事情,他也是身不由己,這件事情的結果,早就由秦書白和莊銳定下,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改變的,即便他屁股底下的這張椅子,所代表的符號是那麽顯赫。
“我不懂。”滕華濤緩緩說道。
“你不是不懂,隻是心存僥幸罷了。”秦陽忽然起身,人影一動,就到了滕華濤的身側,滕華濤都沒看清楚秦陽是怎麽動的,驚訝的張開了嘴,他的嘴巴才張開,就感覺有什麽東西被塞進了嘴裏。
那東西入嘴即化,混合成一種奇怪的味道,衝進他的口腔,等到滕華濤意識不對,要將這東西吐出來的時候,才發覺自己的嘴巴裏幹幹苦苦的,連唾液都沒有了,根本就吐不出東西。
滕華濤伸手扣住喉嚨,緊張萬分的說道:“你……你給我吃什麽了?”
“一點幫你做決定的好東西。”秦陽笑眯眯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