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陽拿著一條紅內褲遐想連篇的時候,此時,杭州市某高檔別墅內,剛剛掛斷電話的秦書白,也是呆住了。
他的一隻手拿著手機,另外一隻手上抓著一隻高腳紅酒杯,酒是上等的波爾多莊園出產的紅酒,價值不菲。
秦書白平生有兩大愛好,一個是女人,一個是美酒。
他沉默掛斷電話,一口氣喝掉杯子裏的紅酒,卻是忽然發現,這酒的滋味,是如此的難以入口,喝起來簡直像是在喝馬尿。
莊銳發覺秦書白的神色有點不對,正要開口問話,他的手機鈴聲,也是適時響了起來,莊銳抓起來接聽過後,臉色驟然一變,一把將手機摔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shi~t!”莊銳毫無風度的破口大罵了一句。
秦書白表情扭曲猙獰,比之莊銳好看不了多少,如果可以,他也想破口怒罵幾句,隻是,事情的結果已然如此,就算是罵的再凶再狠,又能如何?
秦書白摸出一支煙點燃抽上,臉色陰晴不定:“滕華濤就是一條養不熟的狗,我早知道他靠不住,卻沒想到他會這麽的不靠譜,轉個身就將我們給賣了!”
“送他去死!”莊銳沒那麽多廢話,惡狠狠的怒吼道。
秦書白輕聲冷笑,吐出一口煙霧,緩緩說道:“滕華濤死了又能如何?早已不能改變什麽。”
莊銳眼神閃爍不定,咬牙說道:“現在該怎麽辦?”
“啟動第二計劃,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將秦陽留在杭州,他,必須要死!”秦書白一字一頓的說道。
“如果他還是不死呢?”莊銳問道。
秦書白手指下意識用力,捏斷了手裏的煙,煙頭掉到皮鞋上,燙了一個焦黑的痕跡他都沒有發現,他說道:“他不死,死的就是我們兩個,這個選擇題,難道還要我來教你去做?”
莊銳臉色陰冷,牙齒咬的咯咯響:“我心裏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