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往事如煙
安大蛋感覺自己腦袋很重,全身無力,僅剩下的神智隻能感覺到周圍模糊的身影,似乎是誰幫他胡亂地包紮了一通,然後把他弄到什麽上麵拖走了。
眼皮子越來越重,安大蛋的抵抗越來越微弱,最後什麽也記不得了,兩眼一黑昏睡了過去,安大蛋流了不少的血,暈得厲害。
昏昏沉沉中懷想的依舊是那個童年的回憶。
“笨大蛋是個大笨蛋,笨大蛋是個大笨蛋!咯咯……”銀鈴般的脆響仿佛依舊響在耳畔,那紅粉佳人又把安大蛋弄得摔了個狗啃泥,灰頭土臉的樣子很是滑稽。
哦,大概還稱不上紅粉佳人,隻是發育的比較早,比當時的安大蛋高了一個頭,六年級就一米六的身高吧,那時候在安大蛋看起來已經算是個大人了,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又長高了。
那看起來寒磣的祖宅還有那落後的農村,留給了安大蛋很多美好的回憶,比如說,他的三流子師父,安大蛋的一身懶洋洋的勁還有吹牛皮的功夫都是從那三流子師父身上學來的,當初安大蛋咋咋呼呼地一把塑料劍在手仿佛天下無敵,然後,很悲劇地被他那至尊紅顏給幹翻了,人家拿的還是一根樹枝。
安大蛋被欺負了就不服氣,想要找場子,自此之後那間低矮的出租屋就成了他常去的地方,和住在那裏麵的幾個小家夥倒是熟透了。那間出租屋原本住得是個老太太,幾年前去世了,破落的小屋子就被他兒子租了出去,每個月也好拿些鈔票。
他那三流子師父說起來還是個社會蛀蟲,靠著國家補貼過活,安大蛋小時候就愛揭他的短,那使刀子的功夫在安大蛋看來還不及常常開三輪電瓶車來村上賣豬肉的大叔厲害。
那時候被忽悠了一通,拜了女孩兒她爹當了師父,一把木刀玩了一個童年,不過安大蛋覺得自己整個童年啥也沒學著,到頭來還是被那女孩兒一棒子敲趴下,那便宜師父每次都自吹自擂,說自己實力非常,不過安大蛋肯定,他那師父拿把木刀,他拿塊板磚,他師父肯定被他敲成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