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珠變中文
羽諾腳步輕快的往景慕染的公寓走去,臉上是掩不住的眉飛色舞,手上提著的是景慕染最愛吃的早餐。
他輕手輕腳的打開門,就怕吵到還在睡覺的景慕染。
站在臥室門口,右眼皮跳了跳,右手下意識的撫了撫胸口。當你真正把一個人放進心裏的時候,你會感覺似乎連心髒都是連著的,所以羽諾覺得自己每次劇烈的心跳都是跟景慕染有關。
把早餐放在茶幾上,羽諾輕細的打開臥室關著的門。
幹淨的床鋪上沒有預料中的身影,胸口的跳動似乎又更劇烈了起來。
羽諾握著門把的手用力到蒼白起來。他的眼睛依舊盯著那張空落落到刺眼的床。景慕染,你隻是出去了是不是?你會回來的對不對?
他走到茶幾邊,整個人窩在沙發上,顫抖的手掏出手機按下那個無比熟悉的號碼。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請稍候再撥。。。”
在手機那邊傳過來的,依然是女聲,隻是差距大到讓他覺得一個是天堂,一個是地獄。
手機哐當掉到了地上。
羽諾的心亂了,他的整個世界都亂了。
心裏劃過無數種可能。隻是,說服力弱到似乎連自我安慰都達不到。
行李。腦海中閃了下,他快速的衝到景慕染的臥室,打開衣櫃,除了包包、帽子那些隨身帶著的外,其餘的東西全部都在。
“沒有離開是不是。”羽諾的嘴角剛往上微揚著,眼角的餘光瞥到桌麵上的紙條。
對不起三個字和那明顯的淚痕刺得他眼睛生疼,整個人完全呆住了。
手,死命的拽著紙條,直至它在他手裏變得麵目全非。
所以,難道一切都是計劃好的嗎?就在他以為她把那些愧疚放下了,在他放心了,以為他們之間又可以回到以往的時候,她就這麽消失了,快到讓他措手不及,突然到就像在淩遲著他一樣的讓他難受。她連一個機會都不留給他。景慕染,你還記不記得,你說過的負了任何人都不會負了羽諾;景慕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的約會項目還沒有做完;景慕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是要陪著彼此蹉跎到老的。景慕染,你怎麽能這麽殘忍,你沒有以為任何人而負了我,卻該死的是因為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