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束陽光被禁閉的窗子給擋在屋外,房間裏的光線顯得很微弱。
“哈嚏!我,哈嚏。。。!”
一陣奇癢襲來把我給驚醒,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一束頭發我不禁翻翻白眼,無語的說道,
“現在才幾點了。。。”
“八點。”把頭發從我的臉上拿開,馮曉辰俏皮的說道,顯得很是精神。
“天啊——老婆大人你讓我多睡會行不?昨晚我可是很晚才睡耶。”哀嚎一聲,我不禁倒在被窩裏麵,難怪還那麽累了,居然才八點!
“嗬,我昨晚就很早睡了?”馮曉辰皺著小眉頭又把被子裏邊人肉給拖了出來。
“鬱悶,這性質不一樣好不,我幹的是體力活,你,啊——小點力,小點力。。。”
~“叫你說,叫你說,我現在還疼呢,你死沒良心的,誰讓你那麽瘋狂的。“越說馮曉辰就越覺得某人是罪有應得的,順帶手裏的力道就更大了,往死裏掐。
我,我不是沒試過嗎,就激動了點,但你不也沒拒絕?心裏說著,但是我嘴裏卻不敢吼出來,一說出來還不得遭受更大的酷刑,趕緊是掙開馮曉辰的奪命掐,一把跳下床去。
“嘭!”物體重擊木板聲音。
靠,這裏怎麽會有香蕉皮的?
摸著尾龍骨我就站了起來,趕緊就是去找害我跌倒凶手,額,是一塊布,絲綢滴,看著顏色,這質地,這款式。。。貌似是馮曉辰身上睡衣的一部分嗬。。。
“嘿嘿,你這衣服質量真差,這都破了。”拿著那一塊破布我訕訕的對著一臉沒好氣看著我的馮曉辰說道。
“哼,還不是你昨晚撕破的,還不快幫我拿衣服來,我冷。”馮曉辰送了我一記衛生眼,這剛買的睡衣就這麽的英勇就義了。
“哦哦哦,我這就去拿。”慌忙的應了聲,我趕緊就是去衣櫃裏挑衣服,這馮曉辰剛破了身,可不能受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