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是喜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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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上,米依奇靠著車窗的坐位上眯著眼睛。00小說.
車箱內擠滿了旅客,連過道上也站滿了人。悶熱的車箱裏,使人喘不過氣來。不知是那位旅客脫了鞋,鹹臭鹹臭的腳氣味彌滿了整個車箱,令人作嘔。米依奇靜靜地坐著,任憑旅客們吵,鬧,任憑那種腥鹹腥鹹的帶臭味的分子鑽他的鼻孔,沿著呼吸道直奔他的胸腔,他也隻能極力地忍受著。他想盡可能地使自己保持安靜,減少對氧氣的需求,這樣就不至於使那種帶有腥臭味的分子過多地進入他的胸腔,以減少有害氣體對自己身體的威害。
火車終於在一個大一點的車站停了下來。那些肩挑著擔子,背背著筐的,手拎著包的,身上穿著自從上了身就再也沒有洗過的衣服的農民商人擁到了車箱的兩頭,迫不及待地等著下車。他們牢牢地抓緊著那些屬於他們自以為能夠給社會帶來繁榮和昌盛的並用來換取維持自己一家人生息的農產品,理直氣壯地向前擁擠?著。他們想盡快下車,把自己的產品送到那些整日住在如同煙火盒落成蜂窩式的?樓房裏終日見不到陽光,呼吸不到新鮮空氣,吃不上沒有汙染過的蔬菜的可憐的城裏人的手中,使他們真正感到農民兄弟對他們的關懷。
農民商人下了車,車箱裏頓時憋亮了許多。過道上沒有人站著,空氣就流通了,先前那種鹹腥的臭味減少了許多。
米依奇口渴得很,便在這個時候取出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那水溫了叭唄的,有一種說不出的鐵鏽味,也許就是用自來水裝的,根本不是礦泉水,很不好喝。
米依奇放下手裏的瓶子,兩眼看著窗外。廣袤的原野上鬱鬱蔥蔥,縱橫交錯的田園一片豐收景象。
"叔叔大爺大嬸大娘行行好,我是個殘疾的孩子,我的父母因為車禍死了,就剩下我一個人了,你們可憐可憐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