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甜的不是瑪奇朵?three. 柯悠的粉紅色/情結(下)
這次柯悠夢到的不是大錘子,而是被一碗麵目猙獰的粥追著跑,就像所有的噩夢一樣,那是一條沒有盡頭的路,他就這麽跑啊跑啊,跑到實在跑不動了,然後狗血地摔了一跤,然後那碗粥就嘩啦一下撲上來,淋個徹底,再然後……柯悠就尖叫著醒過來,當然,伴隨著絕對要有的——冷汗。
“呼呼呼……”柯悠心有餘悸地拍拍胸脯,很好很好,還在**還在**。
“怎麽?做噩夢了?”秦慕言一直坐在他身邊,靠著床頭在看書,剛才就看他睡得不舒服,還在擔心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柯悠回頭就看到坐在身邊的秦慕言,然後“嗷嗚”一聲就撲上去——像那碗粥撲他一樣。
“夢到什麽了?”秦慕言抬起手揉揉他睡亂的頭發。
“嗯嗯……嗯……”柯悠就這麽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蹭著,發出悶悶的聲音,怎麽看怎麽像貓咪在撒嬌邀寵。
這可蹭得秦慕言心癢癢的,他捏捏柯悠的臉:“再不說我就壓你喲!”
柯悠也不知是憤怒還是純粹地撒嬌,直接就隔著衣服咬住秦慕言的胸口,還一連咬了好幾口。
秦慕言悶哼幾聲,從牙縫裏蹦出聲音:“你這小混蛋……一天不勾引人就會死是嗎!?”
聽到他這樣說,柯悠立刻推開他,既不能說那粥多難喝,又找不到詞回嘴,把柯悠的臉生生地從肉色憋成黑紅色。
“噗嗤……好啦,睡衣都有點濕了,讓小的來服侍您沐浴更衣吧。”秦慕言也不再逼問他,直接把人抱進浴室。
柯悠在他懷裏想,今天好像一直被他抱來抱去的啊……?嘿嘿,有這樣的代步工具,給他十輛蘭博基尼限量版他都不換!
浴室裏霧氣蒸騰,秦慕言把人放下來,動手解去睡衣的扣子,一顆一顆地慢慢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