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甜的不是瑪奇朵?eight. 多喜歡你
雖說不是什麽比賽,僅僅是一次係裏的演習,但是為了表示重視,係主席還是給勝訴方的律師們頒了一個小獎。
說是小獎,其實也隻是一張很普通的獎狀,和小時候比賽拿獎時的那種獎狀沒什麽差別,都是紅豔豔的一張,連毛爺爺都沒有。
但是柯悠還是很興奮,畢竟這是他為數不多的榮譽之一,以前要麽不擅長,要麽不樂意,大大小小的比賽他參加過的屈指可數。
所以這次的獎狀對他來說具有與眾不同的意義。
秦慕言看他那麽高興,也就由著他去發瘋,聽他樂顛顛地不斷重複他在模擬法庭上的英勇記事,說他如何讓法條出口成章,如何讓被告律師啞口無言,如何讓台下觀眾頻頻喝彩。
秦慕言也不說他那天有到場,隻是默默地聽著他天花亂墜地比喻形容,看他滿麵春風得意神采飛揚,心裏就會有一種淡淡的自豪感。
“你說,我要不要把它拿去裱起來放在床頭呀~萬一被我壓皺了還是撕壞了怎麽辦?”柯悠躺在**滾來滾去,手裏還捧著那薄薄一張的獎狀。
秦慕言嘴角抽搐:“我說你差不多得了,英雄不憶當年勇知不知道。”他太清楚他隻要想做的事情基本都會踐行。
“哪裏是當年勇,這個可是新鮮出爐的呢~我知道你嫉妒啦~沒事沒事,哥哥我裱起來放在床頭你一樣可以瞻仰它的英姿的~”柯悠美滋滋地朝秦慕言擠眉弄眼。
“你要是把它裱起來,我就先把你裱起來。”秦慕言冷冷地下最後通牒。
“啊啊~可憐的寶貝,你爹不疼你啦,沒事啊~你還有娘,噢,不哭不哭~”柯悠撅著嘴一臉傷心地以嬰兒抱的姿勢抱著他的小獎狀。
秦慕言的回應就是——關燈,睡覺!
“你怎……”
“已經12點了,老子明天還有課,給我消停會兒!”秦慕言咬牙切齒地打斷他,他今天已經聽他在耳邊念叨一整天了,估計晚上做夢都是他的小獎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