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希特勒咩
自周六回來後除了周五的中藥課,接下來的一周徐盡歡沒再見過鬱雲川,也沒刻意回公寓找過他,兩個人原本熟絡起來的關係又好像回到了從前,他是每周隻有一堂課平時難得一見的老師,而她隻是眾多學生中的一個。
蘇瑞秋這一鬧學校又給了她處分,一年前已經記了一次大過了,這次當著這麽多大企業敗壞了校風,所以好像要取消學籍什麽的,徐盡歡隻是偶然聽見陳優優與楚依萱嘀咕,陳優優那幸災樂禍的語氣好像那天被欺負的是她一樣。
如此一來蘇瑞秋這四年大學可以說是白上了,徐盡歡聽後最多也隻是撇了撇嘴,接著該幹嘛幹嘛去了。
這幾天她也沒閑著,一有空就上網查A市外語培訓班的資料,最後確定了幾家還去實地考察了一番。
俗話說虱多不癢債多不愁,咳,這個形容好像不恰當,通俗來說就是她想在英語專業的基礎上把二外德語也學精了,不學精至也要練練口語,怎麽著也要對答如流才行啊。
就算鬱雲川是那天上的星星,明知道遙不可及,她還是想爬上山巔,至少能離他更近一點。
一通比較之後終於在XX教育培訓基地報了德語培訓班,一般大學裏的二外授課都很淺,於是選擇起步班種的時候她直接選了初級班……
周六下午去上培訓班,班裏學生參差不齊,除了小學生和初中生,竟然涵蓋了高中以上所有年齡段,其中有一位老爺爺帶著厚厚的老花鏡坐在第一排,抖抖索索的翻課本……第一次在這樣的課堂上課,徐盡歡覺得挺新鮮挺有意思的。
可一堂課下來徐盡歡失望了,因為那老師上來就把教案往桌上一放,傾身撐在桌子上口沫橫飛的大談特談他曾去過德國某某某某地,和什麽什麽人物有過交際,又或者參加過某某某某項目或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