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是標準的北方城市,十月中旬過後,眼見的天氣一天比一天涼,不知不覺每天清晨都能見到一地未掃的落葉,枯黃的落葉上,濕潤的露珠漸漸演變成了霜白,馬上就是霜降的節氣了丫。
豺乃祭獸;草木黃落,蜇蟲鹹俯——這是古人對於霜降的描述。
徐長夏的身體經過十幾天的修養,已經能坐起身做一些輕微的活動了,按說一般的傷口十天半月就愈合的差不多了,但誰讓他傷的地方特殊,必須小心一些。
他腿上的傷很幸運,子彈擦著骨頭飛過,隻是震除了裂痕,但骨生長緩慢,目前還不能活動,所以每天下午放學之後徐盡歡一進病房,必然能看到劉信站在徐長夏的病床前匯報工作。
由於每天都要來醫院,這半個月徐盡歡都沒時間去鬱雲川那裏學習德語,而自從徐長夏醒來,他也沒再來過醫院,兩人偶爾會發條信息,說的也是些無關緊要的事,很多時候想和他多聊幾句,又怕他太忙沒時間。
祝言明忙於生意,隔三差五的會往醫院跑兩趟,但大多時候都是和徐長夏互看不順眼,說不了兩句就是不歡而散媲。
易君白是從那天請了她吃飯之後就沒露過麵。
陳優優與楚依萱兩人除了上課就是網遊,不過據說楚依萱和安牧之還真成了,兩人偶爾也會出去約個小會,但安牧之打算繼續考研,提前做起了準備,所以平時兩人也不大見麵,就是周六周末會一起出去玩一玩,平時短信微信上***。
就這樣大家各忙各的,相安平淡,歲月靜好。
這天徐盡歡照常被徐長夏的司機接到醫院,本來她是拒絕的,但徐長夏說不要司機接送就不必來醫院了,嘿!說的好像是她死乞白賴的要來守著他似的,後來真就兩三天沒去。
兩三天之後就有點熬不住了,最後別別扭扭的也就這麽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