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友是喪屍
先去另一個地方?蘇溪聽了丘吉爾的話之後愣了愣。
“哢嚓哢嚓……”
她眼角跳動著,看了一眼這個絲毫不顧及形象,正嚼著巧克力棒的英俊的血族男人,並且他看上去還有種詭異的優雅。
對於蘇溪而言,一個吸血鬼有那麽匪夷所思的廚藝,煮菜煮得那麽好吃,已經讓她覺得很驚訝了!可是,蘇溪真的很想掐著莊飛白的脖子好好問問他真的沒有騙人嗎?這人真的是個血族嗎?血族不是應該喝血的嗎?不是應該像前世的那些電視啊電影啊小說裏麵那樣,英俊高大優雅,邪魅的笑容,勾人的眼神,攝人心魄之後吸血,吸血之後被血沾染的紅得驚豔的薄唇嗎嗎嗎嗎?!
他這吃零食時的一臉享受勁兒是個什麽事兒啊?蘇溪頓時覺得自己心目中的世界觀……根本就是個bug啊!
而且讓他露出那麽享受表情的零食還是蘇溪最接受不能的巧克力棒!蘇溪隻猶記得前世的時候,有個巧克力棒的惡心名字,叫什麽……士力架?是例假?例假?嘔……!而且吃完巧克力棒之後,一口牙還總是黑黑的。
蘇溪艱難地把視線從他手中的巧克力棒移開,也盡量忽略掉那難以忽略的哢嚓哢嚓咀嚼聲,問道,“先去哪?”
丘吉爾光顧著吃零食沒答她,倒是莊飛白忽然恍然大悟一般地眼睛一亮說道,“對了!你得先跟我去一趟外交部,再不去,右翼的外交部都要炸開鍋了。”
“什麽情況?”蘇溪一臉疑惑,究竟自己睡著的這幾天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們納達諾爾北城謹家的人過來了。在外交部堆著,都好幾天了,謹諾也已經過去了。”莊飛白頭痛地說道,光是想到這件事情就覺得頭痛,北城謹家北城謹家……真是麻煩死了。
“你確定是謹家麽?”盡管蘇溪知道,連謹諾都已經去了的話,應該是謹家的人無疑,並且很有可能就是謹言。蘇溪不由得又想到自己睡夢中似乎就聽到謹諾的聲音和自己說“哥哥來了”,但是還是忍不住要確認一下,畢竟她覺得自己是夠倒黴的,從一個坑跳到另一個坑裏,而且現在都還不能說自己是絕對的安全,所以還是問清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