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 親如手足
天色還有點昏暗。
但從床頭的窗戶望過去東方已經有點發白了。
與其林軒毫無睡意了,不如說他一夜根本沒有睡著過。
走過昨天父母廝打的客廳,宛如穿越二戰時蘇德拚殺的斯大林格勒。母親似乎戰敗走了,但林軒沒有料到下一次見到母親是在離婚糾紛的法庭上。
林軒收拾完自己的東西時,天已經大亮了。
門口傳來一陣喇叭聲,是阿義來接他去學校了,選的爸爸像見到“祖宗”似的道貌岸然地把我送上車,當著阿義的麵,十分和藹的說,“軒軒要努力學習哦!”
阿義看見軒嘴角的傷也回了一句“叔叔,對軒哥真“好”啊!”“好”字他念了重音,林軒的爸爸隻能是尷尬地笑了笑,就回屋裏去了。
隨著阿義家的豪車駛離那個所謂的家,林軒心裏沒有半絲留戀和不舍。
車裏阿義興奮著說著自己假期和父母去馬爾代夫旅遊的各種趣事。
其實阿義不是喜歡旅遊,隻是喜歡和父母在一起,他父母為了生意10天有9天在外忙碌,家裏陪阿義的隻有一大幫傭人和一座空蕩蕩的豪宅。
軒也把昨天自己家發生的事和阿義說了,家醜不可外揚,但對於兄弟,又有什麽可隱瞞的呢?
阿義早就看軒的爸爸不順眼了,“天天陪著那樣一個“暴君”有意思嗎?幹脆搬來我家住吧。”
“合適嗎?”
“有什麽啊,我爸早想認你做幹兒子了,就這麽定了,晚上放學直接回我家,讓我爸給你爸打電話,就說你幫我補習功課了,他不會不答應的。”
答應,他當然會答應了,他巴不得林軒從世界上消失才好呢。省的給他添麻煩,花他的錢。
不知道是阿義家的司機厲害還是我的幻覺,我感覺在擁擠的馬路上奔馳車龐大的車身竟然顯得越發的渺小了,在車流中如,利劍般穿梭著…穿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