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36血案
屋外的天色已經越來越暗了,路燈陸續亮了起來。不時還能傳來旁邊別墅的狗吠,叫得讓人心煩意亂。初中的心理老師曾經說過,環境能影響心情,但心情同樣能改變環境。當你心靜平和是,狗吠或許你會覺得那狗很忠誠很可愛,而此時它的叫聲隻會讓人的思緒變得更加混亂。
一個個煙圈在頭上飛舞著。公益廣告總說吸煙有百害而無一利,但此刻至少它能讓人平靜一下吧。
阿義的父親這已經是第3包煙了吧,看他的樣子情況一點不像他安慰阿義時所形容的那麽簡單。
“軒,你怎麽能這麽傻呢!以後不許你再這麽魯莽了,你看看這都傷成什麽樣了。”瑩一邊和阿義的母親幫軒處理著傷口,一邊哭著責怪軒。
“乖,別哭了,我答應你不會有下次了。”與自己傷口流出來的血相比,軒似乎更加疼惜瑩的眼淚。
“軒哥,瑩說的沒錯,你真傻。我欠你的已經太多了,我放學時說不讓你跟我回家,就是不想你再趟這趟渾水,你幹嘛非又進來插一手啊,你要是把命搭進來了,你叫我怎麽賠得起啊!”阿義也在‘責怪’著軒。
“做兄弟不時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嘛?為朋友要兩肋插刀這不是你常說的嗎?”軒大義淩然地說著。
“我記得我也說過,為兄弟我兩肋插刀,為女人我插兄弟兩刀。我曾經那樣對你,還值得你這樣對我媽?”這本來是校園流行的一句玩笑,但此刻阿義的語氣是那麽的嚴肅,嚴肅地讓人一點都不能讓人感覺這句話好笑。
“我記得在南宮雪的舞會上,我不是說了嗎?一切誤會隨舞會裏那杯酒一起咽到肚子裏了,而那杯酒早就隨我的一泡尿進下水道了,你做過什麽傷害我們兄弟感情的事我也全都不記得了。”軒半開玩笑地說著。“現在最迫切地是怎麽對付那幫人,我們先報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