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菊芳仙醞,秋蘭初見時。
醒來時天色已明,身邊水聲泠泠,微風輕拂,我閉著眼琢磨著怎麽下山。
身上的內傷至少要養兩天,不然我有命下山也沒命應付黑劍派。
反正不住白不住,這麽好的地方就當是度假了。
嘿嘿。
身上的地被滑膩柔軟,我蹭了又蹭,才摒棄睡懶覺的不良念頭。
恩啊一聲,睜眼要從床底下滾出來。
隻看一眼,我渾身立馬僵硬了。
一張巴掌大的白嫩小臉,一雙黑洞洞的大眼睛,一個稚氣未脫的漂亮孩子。
嚇得我媽呀一聲差點背過氣去!
你大清早不窩**睡覺你跟床底下嚇唬人呢!一邊玩去!
我心道壞了,有人來了。
伸頭屏氣凝神聽了一下,小築裏隻有這個孩子。
孩子嘛,那就無所謂了。
我放下心來,慢條斯理的把大光胳膊伸了出來,跟孩子示意,你讓讓,堵床邊上你哥哥我出不來,總不能你蹲著我躺著,多累呢。
他拖在地上淡紫色的衣衫是蠶絲雪紡,柔軟垂順可惜昂貴的跟金子一般,真奢侈,一屁大點的孩子成天滾爬還穿這麽好的衣料,窮燒包。
孩子睜著深邃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床底下伸懶腰的我,陰惻惻的。
精致的小臉都結了大冰坨子了。
我背立馬抽筋了,凍的。
“你這倒黴孩子,挪挪地方!”
我拿手推那孩子,叫叫嚷嚷的從床底下鑽了出來。
當然,咱的衣服因為太髒還在不遠的地下,我光著身子裹著絲被難免露點小春光,遮遮掩掩間,孩子已經給我擠兌到一邊兒去了。
“你是誰?”孩子繃著小臉問了一句。
喲,清脆婉轉的嗓音跟黃鸝鳥似的,來,給爺笑一個。
我意**,我快樂。
我笑得特大尾巴狼過去把孩子水嫩嫩的小臉掐了一把,“我是你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