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荒深院菊,霜倒半池蓮。
雖然是四年一大界一年一小界,但是因為紫絕宮主出現會場的重磅炸彈,這回的排場竟比去年的大界還要隆重正式,場麵宏大。
光開幕式就烏烏泱泱的鬧了兩天還沒完。
幺兒吵著要去看熱鬧,我給鬧毛了,隻能把倆人包裹嚴實後才出門。
舉辦大會的地界不是咱想進就能進的,我領著幺兒翻牆頭爬大樹,好容易看見了點影兒,裏麵啥都沒有,淨是人頭,黑壓壓的一大片。
武林大會,說白了就是打群架的,看誰是最能打的,然後由那個打架頭子引領武林各幫派,管管雞毛蒜皮,勸勸家長裏短,順便串門子蹭酒菜而已。
也不知人頭都啥好看的,幺兒樂嗬嗬的看了一天竟然跟我說明天還來。
第二天我隻能把倒黴孩子結結實實的拴在樹上,自己偷空溜進去,順順玉佩銀兩,茶壺托盤的,回來好換雞腿兒喂孩子。
會場裏全都是人,不乏美豔女俠。
我流著口水在裏麵東摸一下西蹭一下,倒是香豔的很。
比賽項目分為劍術、刀法、拳腿、輕功、內力、暗器、易容、下毒、醫術、八卦、忍術、賭術、騎術、射術、酒量、琴、棋、書、畫十幾個大項幾十個小項。
我不懂這些,隻能跟著人流瞎鑽,居然混進了武藝比試場地。
雖然分了類,卻很少有人遵守,滿場刀劍暗器齊飛。
紫絕宮的人在最佳的觀賞場地齊刷刷的站了三排,全部是淡紫色的衣衫,黑色佩劍,為首的是四名麵容俊秀的男子,或清秀或嫵媚或冷清,眉宇間卻見孤傲氣焰。
似乎是很不屑站在這俗世,隻是為了道義而站在這裏。
光是氣焰便已經占了上風。
可紫絕宮主的位置卻一直空著,隻有一把空空的昂貴太師椅和上麵的白貂毛坐墊。
即使場地擁擠不堪,許多武林中人隻能站在牆頭上觀戰,卻無人敢近前紫絕地界一步,因此那邊空了很大一片地方,和其他人頭攢動的場地差異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