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九聚風雨,菊零枝人立。
終於待到我的穴道自動解開。
我蹭的跳起來欲揪住顏宮主的衣領質問,卻不想由於穴道被封已久,血脈不通而導致手腳麻木酸軟,我手軟腳軟的直挺挺往人懷裏栽去。
顏宮主抱了我一天一夜,上下其手悠然自得。
這會兒看我難得的‘投懷送抱’,欣欣然的伸手接住,壓入自己懷中。
我臉紅,低著頭沒敢出聲。
卻不想顏宮主輕笑道,“這麽快就喜歡上我了?”
我惱怒,跳起來瞪眼,“胡說!”
顏宮主複又將我拉近自己,歎道,“是我妄想了。”
語氣中的失望和孤寂,讓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順便愧疚了一小下。
高處不勝寒,說的就是這種人吧。
我趴在他的懷裏,感受著那不同尋常的精壯肌肉。
顏宮主看起來絕對不似他渾厚內力那樣的可怕,甚至都算不上是雄壯,華麗垂順的紫色衣衫柔柔的墜著,隨風微微傾動,卻顯得人格外清瘦。
可是,他並不是瘦,而是精悍。
每一寸的肌肉都沒有任何的負累,完美的讓人咋舌,仿佛蘊含著無窮無盡的力量一般,一觸即發。
躺在那世上第一人的懷中,感覺他沉穩的心跳,和幾乎覺察不出的吐納。
我不禁疑惑,這樣的人,是怎麽練出來的?
丫有肌肉沒贅肉也就算了,這心跳一分鍾才三下是咋回事啊?
顏宮主的手繼續收緊,我已然在他的懷中了。
結實的胸膛緊緊貼上我的肩頭。
我很小心翼翼的問,“顏宮主……”
一句話沒等說完半句,接著腰上一疼,卻是給指甲狠狠掐住了!
這丫有病啊,不是扇人耳光就是掐人腰。
我直叫哎喲,拚命扭動身子。
可那指甲跟釘在身上一般,死死的掐住,還帶掐著肉轉圈圈兒,掐得挺好玩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