挼菊任扶頭,浮世拚悠悠。
“說,我弟弟在哪兒!”我凶神惡煞欺負小可憐。希望大家能理解我們的辛勤勞動,謝謝
雖然屈尊降貴,卻依然貴氣逼人,紫顏仰視我,嘴角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你不是很討厭他嗎?”
我道,“少廢話,人呢?”
紫顏大眼一翻,“不知道。”
我暴跳起來,“丫你不知道就奇了怪了!怕不怕砂鍋大的拳頭?”
我揮舞著小拳頭,要打他個熊貓眼眨啊眨。
“你敢。”
波瀾不驚的聲音,卻威嚴霸氣。
不過,就那十幾歲的小身板和被綁住的小爪小蹄兒,真真可笑之極。
我小人得誌,狂笑道,“我的顏宮主啊,虎落平陽被犬欺,您不是沒聽說過吧。”
誰想,紫顏冷笑道,“菊兒怎地抬舉自己?”
我愣,“嘎?”
突然意識到他是在罵我連狗都不如,不禁惱羞成怒。
我從床頭櫃子翻出一堆‘刑具’,這才呲牙咧嘴的笑著晃過去。
“嘎嘎嘎,小美人,從了大爺吧,不然可就有罪受了,嘖嘖,這等細皮嫩肉啊……真是可惜了……”
我手賤的在紫顏身上胡**著,惡心吧啦的抽吸這口水。
可人家就是一副隨便摸摸摸又不少塊肉的小臭樣。
我憋火,猛的捏起一把銀光閃閃的鋼針,獰笑道,“此針穿甲而入時,痛徹心扉,不知顏宮主怕不?”
紫顏白了我一眼,道,“何處之甲?”
我連忙狗腿的湊上去解釋,並且言傳身教,舉著大爪子給他看,“就手指甲,您瞅,把針從指縫裏插進去,保證您爽的五雷轟頂蝕骨銷魂!”
尖銳的針尖在指甲縫處停住,試想刺入的那刻劇痛,不寒而栗。
紫顏臉色微變,卻依然巋然不動。
喲,不怕啊,小孩膽兒夠大的啊。
接著從懷裏摸出一把鉗子,我奸笑道,“顏宮主啊,聽聞您指力驚人,隨隨便便就能捏碎塊石頭,小的可沒那本領,隻得用鉗子代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