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中偏愛菊,開盡更無花。
天亮了,遠遠看去,湖邊似乎圍了一圈紫色飄渺的煙紗。別忘記了收藏本小說章節,
那是紫絕宮幾乎所有的宮眾,他們等著朝拜湖心小築飛來的人,不管那人是誰。
自從我醒來,顏宮主都沒有看我一眼,冷淡的跟不認識我一般。
木幺再次為我實施救治,直到我徹底脫離危險。
“顏宮主,我哥需靜養即可,隻是千萬不可動氣。”
顏宮主沒說話,卻立刻起身飛走了!
既然等我?為啥不理我?
有病。
待到顏宮主去處理宮中事務的時候,木幺沉色問我,“哥,你剛才去了哪兒?”
我半躺在**,因為胸腹受傷不能仰臥,後背墊的很高,“哪時?”
木幺怪異的眼光看得我很不舒服,“‘死’去的時候。”
我啊了一聲,“死?沒啊!”
木幺道,“哥,我撈你上來時,你心跳脈搏全無,已然死去。”
我歪著腦袋想了想,難道是蹲冥界打遊戲的時候?或是回到過去抓真凶的當口?
可怎麽跟他解釋呢?定是以為我說的是夢中囈語。
木幺握著我的手,將臉貼了上去,“……怕……你不回來……”
我笑,“不回來幹嘛?那邊我又沒親人。”
木幺低低喃喃,“若是有……你便不回來……是嗎……”
我摸摸孩子腦袋上的毛,“哪能啊,怎麽說你也是我養大的,還等著你養老呢。”
突然木幺抓著我手咬了一口,我啊的要抽回手去,卻感到一手的濕熱。
“雖然回來……不是為我……但也好……”
他聲音有些暗啞,我輕聲歎息。
其實,顏宮主早知道紫絕宮內奸的事情,卻按兵不動,隻等著時機成熟將異己勢力連根拔起。
而前段時間寵幸蘭公子,也是為了轉移梅公子等人的注意力,卻不想我又恨又妒的樣子惹人的緊,那變態便什麽也不顧幹脆撒開了歡兒(這話是幺兒陳述我收集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