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有一個人說我可以幸福。
?對此,我的心情分裂成同一種!那就是鬱悶。
想起今天中午和米它聊過天,她也有提到過雅曾經打過電話來城堡,後來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又親自趕來,我想…雅她一定很介意我來看佐夜吧。
而且還被佐夜那個該死的臭脾氣給趕走了,她的心情現在一定很難過才對。
還有讓我鬱悶的是,本來說聽到我把沈羅林氣的這麽嚴重,理應一直非常憎恨她的我是很高興才對。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總是有些不舒服。佐夜又不知道去哪裏了,現在隻剩下自己一個人,真的是好無聊哦!
我在佐夜房間的陽台上對著夜空大大的歎了一個氣,轉過頭的時候開始認真的打量著佐夜的房間。
他的房間和豪華公寓的房間采用的裝飾一樣,都是名貴的歐式材料與巴黎的簡單裝飾,他的床頭桌子上放著一個相框。
我像是發現了什麽寶藏似的走過去,帶著淘氣的笑容將相框拿起。
相片裏有3個人,中間的小男孩紫眸望向另一邊,神情非常扭曲。左邊用兩個手擒住小男孩的是一個頭上戴著牡丹花頭飾的女人。
女人擁有一雙漂亮的深藍色眼睛,絕美的白皙皮膚上帶著孩子般的稚氣笑容,她的身上搭配的衣服有些奇怪。
我望著相片忍不住嗬嗬的笑了出聲,“佐菲米伯母好可愛….居然把從來不愛照相的佐夜弄得服服帖帖的…嗬嗬…好有趣…”
我將眼睛移到了小男孩的另一邊。
相片上的這個男人讓我本來的笑容漸漸散去,他是穿著端莊樸素中年男人,古典色的眼瞳總是深邃不已。
維爾言伯父…
我在心裏默念著這個名字,小時候與他一起的談話清晰的出現…
那是在佐夜已經移民到法國的日子,那天中午我在音樂室裏練著彈琴,當時我的手指已經練到疼痛的發麻,但是我還是要繼續下去,因為那時候的我正在服從沈羅琳老夫人的命令,不將貝多芬的《月光曲》彈出來就每天必須練5個小時地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