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敬東的防守也許很強悍,但是在燕淩風的語言刺激下,他的防守功力已經大打折扣,不要說攔截燕淩風如風一般的突破了,恐怕現在就是一個曬太陽的老大爺也能優哉遊哉的從他麵前遛達過去。
燕淩風過掉了汪敬東之後,**就直接朝著對手的籃下殺了過去去。許忠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選擇把教練的話忘在了腦後,雖然在之前的比賽中他已經數次被燕淩風製造阻擋犯規了,可是這一次他還是義無反顧地迎了上去。他和高陽其實是一類人,他們都是骨子裏很驕傲的人,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他們從不肯輕易的認輸服軟,所以高陽才會拚著犯規和受傷的危險封蓋他的扣籃,所以他才會在身背3次犯規的情況下繼續補防了過來,哪怕為此粉身碎骨他還是不會做一個畏敵避戰的懦夫。
許忠沒有遵從教練的安排選擇避讓,燕淩風卻退縮了,他的嘴角掛著古怪的笑容,沒有像前幾次那樣霸王硬上弓,而是腳下一滑,就橫向運球移動了兩步,看上去好像他很害怕許忠,要躲著他一樣。
許忠心裏一凜,事出無常必有妖,他心裏很清楚燕淩風並不是怕了自己,可是他又想不明白燕淩風為什麽要退讓。
“糟了!”
許忠腦袋裏還在亂七八糟的想著自己的疑惑,可是燕淩風卻不打算讓他繼續想下去了,隻見他退了兩步之後,忽然拔地而起雙手持球瞄著籃筐就要投籃。
許忠顧不上再想也顧不上多想了,本能的飛身撲了過去,雖然在之前的比賽中燕淩風還沒有在中遠距離出手過,但是許忠從來沒有武斷地認定燕淩風投籃不準,一個單槍匹馬就攪的他們陣腳大亂的人,可能投籃不準麽?
許忠撲的雖然猛,但明顯也留了後手,隻是高舉著雙手,兩腳並沒有離地,這樣做的好處就是,他可以在自己不犯規的前提下盡可能地幹擾燕淩風的投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