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餅子張”見獵心喜,已經沒什麽心情繼續講課了,拉著燕淩風就出了教室,神采飛揚地揮舞手裏的紙條道:“市教體局正在舉辦全市詩歌大賽,你要不要參賽?”
“我還是不要了吧,當然我不是沒有興趣,但是老師你是知道的,我明天就要去煙台比賽了,恐怕會沒有時間啊!”燕淩風連忙搖頭拒絕道,他就沒有做一個吟遊詩人的打算,剽竊了兩首歌詞,他已經夠慚愧的了,再參加那什麽勞什子詩歌比賽,莫不成讓他羞愧致死麽?
餅子張老師嗬嗬笑道:“沒說要花你的時間,看你緊張的那樣子。隻要你能保證這首詩是你自己寫的,那我就可以拿著這首詩替你報名了。”
“哦,那應該可以吧。”燕淩風含糊地點頭答應道,現在許頌應該和他一樣還在高中校園裏享受青春年華,還沒時間寫歌寫詞吧?
得到了燕淩風肯定的回答,餅子張喜滋滋地揮揮手讓他回教室。燕淩風卻訕笑著不肯走,摸著後腦勺道:“老師,那你可以把紙條還給我了吧?”
他的目的本就在此,要不然他怎麽可能和“餅子張”墨跡這麽長的時間,可是“餅子張卻斷然拒絕了他的請求,眼睛一翻道:“給了你,我拿什麽去參賽?”
“這個……”燕淩風想了片刻之後建議道:“老師,要不我回去重新抄一份,或者我把上麵那幾句話剪下來也可以。”
“哎呀,讓你麻煩死了!你們那點破事誰還不知道啊?”張老師不耐煩地把紙條還給了燕淩風,“回去重新抄一份吧,麻利一點!”
“那首詩,是寫給我的?”
課間時分,陸雲雪拉住了正準備要緊急撤退的燕淩風,秀眉一瞥問道:“你這是要去哪裏啊?”
“嘿嘿,廁所,廁所的幹活,你要同去麽?”燕淩風帶著諂媚的笑容嘿嘿回答道,這一刻的陸雲雪不再是他的戀人,而是要做他的老娘,有多遠他當然就要躲多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