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淩風是在跳水演戲麽?當然,隻不過欣賞了數百上千部美國大片以及無數拉瑪西亞影視培訓中心的表演之後,他的演技雖然還稱不上是出神入化,但最起碼是不會犯“十指漏眼”的低級失誤了。
裁判不知道燕淩風是真傷還是詐傷,責任使然他還是立即伸手朝著水雲一中的替補席揮了揮,示意隊醫進場。
徐建業的一顆心立即就提了起來,因為視線問題他剛才並沒有看清楚兩人相撞的情形,所以眼睜睜地看著燕淩風滿地打滾,他的心如刀割一般,燕淩風是水雲一中能夠一路走到今天的最大保護神,如果他因傷離場的話,那麽對水雲一中對他徐建業的影響可就不是一點半點的了。已經習慣了燕淩風在場的水雲一中隊員們,如果陡然看不到燕淩風了,相信一定會感到不適應的。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同樣,時間長了燕淩風也在隊員們當中建立起了一定的威望,再加上高一八班四個損友的力挺,用韓登雲的話來說,燕淩風這個時候在球隊裏麵也算得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如果這個輔政大臣提前退休,那麽徐建業對於這場比賽的期望也會在瞬間降到最低點。
兩名隨隊醫生拿著急救箱手忙腳亂的就跑上了賽場,燕淩風看上去痛苦已經小一些了,至少他不再滿地打滾了,他的身旁圍攏著一圈人,有裁判有隊醫,當然也有他的對手和兄弟們。
兩名醫生滿頭大汗地檢查了一番,翻了翻白眼問燕淩風道:“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燕淩風本來就沒事,所以聞言之後立即點頭回答道,當然他的麵部表情還是很痛苦的,畢竟他的這種行為是千夫所指的假摔,一旦被裁判看出端倪來,那等待他的下場會有多麽悲慘用腳趾丫都能夠想明白的。
“不需要離場治療麽?”裁判黑著一張臉問道,他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剛才兩人相撞的畫麵已經在他腦海裏回放了無數遍,越想越不對勁,現在又看到了燕淩風的惺惺做派,火氣就不打一處來,雙拳暗自攥起,燕淩風此時已經被他劃為了頭號討厭的對象,心裏麵已經在想著該如何炮製膽敢利用自己的同情心作祟的燕淩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