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忠抿著嘴想了片刻,嗬嗬笑道:“大家都挺好的,也對我都挺照顧的。”
“是這樣麽?”徐建業眯著眼睛點著頭嗬嗬笑了一聲,他的眼睛既不近視,也沒有老花眼,所以自然能夠看得出來其他人對許忠的排斥,當然這種排斥並沒有表現在明麵上,但是從他們抱成團一般很少和許忠打交道就可以看出來,對於許忠的到來其實他們心裏麵並不是那麽的舒坦。在整個隊伍裏,除了徐建業這個教練之外,隻有王翰博經常和許忠說話,燕淩風偶爾也會釋放出那麽一點若有若無的善意來。所以不難想象,現在許忠在球隊裏的處境還是很艱難的,籃球是一項集體的運動,如果沒有隊友的配合那麽許忠也很難有上佳的表現。隻不過這一切雖然看在徐建業的眼睛裏,他也不好過分的幹涉,因為他理解許忠的同時也能夠理解其他隊員,他們隻是一時間有點無法適應昔日的死對頭變成了身邊的袍澤而已,徐建業相信,時間會解決一切問題的,許忠這個人本性不壞,他遲早都會融入球隊的,但是眼下大賽在即,徐建業多少也有點著急了,他雖然還等得起,但是時間不等人,所以他才會想著要通過和許忠聊天來幫助他融入球隊。
許忠被徐建業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心裏發慌,眼神躲閃地避開徐建業的目光勉強地點點頭回答道:“是這樣的,教練。”
“許忠啊,咱們現在也算是一家人了。”徐建業忽然意味深長地說道,“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徐建業自問也是個通情理的人,所以你如果有什麽負擔千萬不要憋在心裏,知道嗎?”
許忠的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教練,我知道的!”
“明天比賽的時候,好好打球,不要想那麽多!”徐建業滿滿懷期待地拍了拍許忠的肩膀,柔聲鼓勵道。
“我知道了,教練,你放心好了,我來隊裏麵就是奔著贏球,奔著冠軍來的!”許忠的這句話說的斬釘截鐵,鏗鏘有力。徐建業也忍不住動容道:“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從你之前的訓練情況上來看,你的能力擺在那裏無庸置疑,更為關鍵的是你不是個喜歡蠻幹單幹的人,在場上多給隊友傳球,我相信他們很快就會接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