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淩風你想過沒有,我們現在其實並沒有你所說的絕對實力。當然我們應該有這個自信,但我不得不實事求是的說,從紙麵上分析實驗中學和萊州一中的實力都要在我們之上的。”
兩個人回到房間之後,一路擰著眉頭的孫飛英緩緩開口道。
燕淩風點點頭,“你說的沒錯,可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才更要高調做事,因為我們既然已經引起了他們的重視,就幹脆暴露的徹底一點,讓他們絞盡腦汁想著法子來對付我們吧!”
“可是這樣一來,我們勢必會被對手研究的一清二楚,到時候見招拆招,我們豈不是很被動?”孫飛英顯然是和徐建業想到一塊去了,更加喜歡悶聲發大財。
燕淩風見無法說服孫飛英,歎口氣也就不再說了,“算了算了,這是教練應該操心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為了古人操心了。”
“本來就是你先吃蘿卜淡操心,我可從來沒有操心過。”孫飛英嗬嗬笑了一聲,重新拿起那雙球鞋把玩起來,對於一個打籃球的人來說,球鞋可不僅僅隻是一雙鞋那麽簡單,就好比劍客的劍,騷人的筆一樣,那是不可或缺的夥伴,所以穿上它征戰之前一定要和它交流好了感情才可以。
“我們是一個團隊,是一個整體,如果教練打著渾水摸魚的幌子踉踉蹌蹌前行的話,那麽勢必會挫傷大家奪冠的熱情,這樣對球隊的傷害我個人感覺會很大。”燕淩風雖然說要止住這個話題,但是一開口還是忍不住分析道。
孫飛英懶得再和他爭辯,翻了翻白眼任由燕淩風一個人說下去。
“就拿今天這場比賽來說,雖然大家都沒說什麽,但是我能夠感覺到登雲等人的頹喪,他們在場的時候被對手一口氣追了20多分,到了我們幾個上場之後立即又把形式穩定住了。這樣的局麵偶爾出現一次可能還沒什麽,但是萬一如果次數多了肯定會嚴重打擊到他們的信心,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