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邪魅妖嬈一枝花
華胥夢總覺得這幾天很不自在,究竟如何不自在,他也說不上來。如果喜歡本小說,請推薦給您的朋友,
“爹爹,你怎麽啦?”王憐清寶寶好奇地看著華胥夢,眼中滿是不解,她也不明白,華胥夢這幾天似乎心緒不寧。
“沒什麽,隻是覺得……”覺得什麽,華胥夢還是說不出來。本來就沒有什麽,自然說不出來。華胥夢自己都感覺有些神經過敏了,遂歎了口氣搖搖頭。
王憐清寶寶再聰明也是不可能體悟華胥夢的感覺的,她隻能茫然地看著華胥夢。看看窗外,王憐清寶寶琢磨著春天怎麽說也過去了呀!
又一日,華胥夢安頓好了寶寶,在房中看書,錢然書房中的擺設兵書全都給他抱來看了。錢然在心裏感歎:書呀書呀,你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居然被他給摸了。隨即又哀怨:如此良辰美景,他一威武之人居然要舉杯空對月,怎能不感慨唏噓呢!
華胥夢看著看著就覺得眼睛有些幹澀,托著的下巴也越發沉重了,最後索性眯瞪了起來。不過,沒有一刻,華胥夢卻被房頂上的微不可聞的踩踏聲給驚醒了。
“誰?”華胥夢警惕地問道。
卻沒有人回答。
華胥夢以王憐清寶寶的安慰為重,沒有貿然出門,隻待得那腳步聲消失。
翌日,總兵府邸書房。
“什麽,你說有賊人入我總兵府?”錢然乍聞此事,跳了起來。這還了得,他一個武將,府邸讓人自由來去尚無人知曉,若是賊人武功高強還說得過去,若賊人不過宵小,那他錢然當真麵上無光。
“然然,不會是家賊吧?”王憐清寶寶隨便說著。
錢然又是一跳,家賊?若是家賊,此舉,是何意?是專門針對華胥夢還是在提醒自己什麽?錢然皺著眉頭,深思了半天也沒個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