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才不過眨眼時間兩人已到了逐雲穀,隻見穀中落櫻繽紛,繁花滿山遍野的開放,司徒崢都沒法叫出名字,但想必身邊的這人定是熟悉的.
落座的庭院簡單卻份外的別致,庭前有棵已長出綠油油的葉子的參天楓樹在晚春的清風中婆娑起舞,春筍雨後爭先恐後的冒了出來隨處可見,四麵環山的林中鳥兒歡快的肆無忌憚的歌唱,司徒崢張著嘴眼睛都舍不得再眨一下,呢呐著,“這裏真的好漂亮!比繽桃苑桃花之時還要美上好幾分呢!”
沈硯修溫和的笑了笑,拉過司徒崢走進小屋,屋內很簡單,一張軟塌,一張圓桌,幾張雕刻得十分精致的凳子,但最醒目的還是掛滿了牆壁的字畫。
司徒崢看得目不暇接,“這些字畫是誰的?畫得可真好,字也好,也不知我何時能夠達到這種境界。”沈硯修聽此很難得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羞澀,“隻是無聊的什候隨意畫的,隻要崢弟用心去學一定也可以的。”
司徒崢搖了搖頭,“有些東西一學就會,可是這些東西我一定一輩子也學不會。我就是我,硯修就是硯修,硯修能做到的我都做不到,但我能做到的硯修未必能做到,對嗎?”
沈硯修心口一顫,仿佛心中有一處漸漸清明,他看著眼前少年老成的他怔忡片刻後笑著點了點頭,“你說得很對,就像很多道理你知道得理所當然,而我卻拚了命也找不到答案。這就是你與我的區別呀``````累了吧?你去軟塌上麵躺一下,我去給你采藥,在我沒有回來之前千萬不能亂跑,這裏的花草是我師父謝均種了很多年的珍品,帶有特殊的藥性和毒性。”
“你要什麽時候回來?”司徒崢有些心慌,在陌生的環境清冷的山林要他一個人留在此處還真有些不適應。沈硯修上前將他拉過讓他躺在了軟塌上然後從房間拿過一條薄毯替他蓋上,“我會很快就回來,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