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伴晚時分,開始下起了毛毛細雨,那桃院裏的桃花被雨水打落了一地,沈硯修撐著傘漫步在別至的桃院裏腦海裏揮之不去的是蕭政的那句誓言。
“君若有情,吾以結發,今生不悔,此情不換``````”沈硯修低呐著然後歎了口氣,明知是不該動情的,可誰知還是動了心``````這一切就像亂麻,剪不斷理還亂。為什麽他會將自己逼到這種境地?“唉~?誰能告訴我該怎麽做?”他抬眸迎著春雨冰冷的打在自己的臉上,稍稍冷卻他躁動不安的心。
“讓你的心告訴你!”一道低沉的聲音自他身後響起,沈硯修猛然回頭,怔在當場,良久,才問道:“你``````怎麽來了?”
“因為你想我了,所以我就來了。你高興見到我嗎?”蕭政笑得無賴擠進陝小的傘下。從沈硯修手上撐過傘,“其實```是我想你了所以來了。”蕭政貼在沈硯修耳邊帶著沙啞的嗓音溫情的說道。
沈硯修微微動容,但很快恢複平靜,淡著臉說道:“看見你``````,我的心更亂了。我給你的信你看了嗎?”
蕭政露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情神像個得不到糖的孩子說道:“硯修,麵對我可不可以別這樣理性?我更希望你衝動一些,那樣才像個正常人!”
“正常人?”沈硯修愣了愣,笑道:“難道在你眼裏我不正常?”蕭政感到無力,“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為什麽要把你所有的一言一行都固定呢?想做就做想說就說不好嗎?為什麽你總是```謀定再三?生活不是戰場,是讓你找尋屬於自己的快樂!你就不能放任一下自己嗎?”
“嗬``````,我也多想能夠放任自己,就像崢弟那樣肆無忌憚``````,隻可惜``````”沈硯修的眼眸瞬間變得淩厲,“我的生活就像戰場,每時每刻都在算計中兵不刃血。”
蕭政搖了搖頭,“我真不懂你,沈家少爺,沒有宮中爾糜我詐,不用操心尋常百姓家的柴米油鹽,你到底為什麽``````”沈硯修抬手捂住了蕭政的唇,輕聲道:“別問了,此事無關風與月,你來找我就為了說這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