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八章
這批黑衣人都是難得的高手,韓翎兒一時間應負這麽多人有些力不從心,雖然有刑烈在,但是他畢竟受了很重的內傷,若是托久了他們落敗無疑。
看著這麽多人卻遲遲沒將那兩人擒下,帥戚蹙緊了眉頭,拔出蝕魔刀,飛身躍下馬背,運了十成內力一刀揮向刑烈,刑烈的手中劍與帥戚的蝕魔刀相撞,攝人的威力將周圍的人撞開數米遠,刑烈震退了數步,吐出一口鮮血。帥戚沒有給刑烈喘息的機會,再次揮刀衝了過去,刑烈臉色一沉,將手中劍的威力發揮到十成,剛才接下帥戚的那刀,他不過運了五成內力。帥戚雖然厲害,但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刑烈再次接下帥戚這不留餘地的一刀,手中劍的氣如狂風驟雨般勢不可擋的擊向帥戚,原本劍氣由一團凝固的強光,在帥戚擋下的時候突然細如牛毛般散了開來,那些細如針孔的光刃穿過帥戚的身體,他連連退後數米,喉口一陣腥甜,他咬牙生生咽下,在未將刑烈放倒,他絕不能泄掉這口氣!
帥戚沒有再上前,站在原地閉上眼趁機調整內息。而韓翎兒的內力此刻幾近耗盡,刑烈顧不上自己的安危,一直護在韓翎兒前麵為他擋去所有的傷害。
眼看刑烈的速度也越來越慢,沈硯修讓兩女上馬車先行離去,雖然他現在什麽也幫不上忙,但至少讓這兩個女孩安全的離開這裏。
但小花和向雪晴說什麽也不肯離開,沈硯修看他們如此堅持便不再說話。他不想出手傷害帥戚,真的不想,可是現在他已經沒有了退路。如果再不出手的話,這些人一定都會被自己連累,他想要離開,是想不傷害任何人,若是有人受到傷害,這與他的希望背道而馳。
就在一群黑衣人衝向分身不暇的刑烈時,沈硯修手中多了一排銀針,在暗色的空中劃過幾絲銀光,無聲無息的飛向那些黑衣人,那些黑衣人身中銀針者皆在一瞬間倒地不起。沈硯修連發了幾次,黑衣人竟倒下了近有一半。他們麵帶殺氣盯著沈硯修,這些銀針如細雨般無孔不入,要想躲開這些銀針除非煉就一身銅牆鐵壁。帥戚隻是冷眼看著自己的人馬一批批倒下,麵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