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心中一句驚歎(六)
自從錢照倫找到馮倩的住所後,馮倩這幾日就變得神出鬼沒,夏箏經常在白天看不到她的人影兒,半夜起夜時才會看到她拖著一副倦容回家。
她不說,夏箏便也不問。
夏箏和溫宇宸二人的“補課計劃”依舊正在進行時。
走路去那家常待的咖啡館時,夏箏發現溫宇宸總是有意無意地讓她走在他的右邊,也就是馬路內側,夏箏知道這是出於一種保護姿態。
她一邊跟溫宇宸漫不經心地聊著天,一邊繞到他的左邊。
溫宇宸發覺後又會不動聲色地繞回來。
來回幾次後,夏箏忍不住開口:“我想走在你的左邊。”
“很危險唉。”溫宇宸一把拽過她,夏箏回頭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剛才差些跟一輛汽車比肩而過。
“可我想走左邊啊,那樣離你的心髒比較近,感覺很浪漫。”夏箏仰頭望著溫宇宸的眼睛,悠悠地說。
“你們這些小女孩兒,就喜歡整這些個有的沒的。”溫宇宸語氣裏飽含寵溺意味。
夏箏沒有跟他鬥嘴,而是來到溫宇宸的身前,邊倒著身子走路邊順著他的話往下說:“那現在小女孩兒問你個問題。”
“洗耳恭聽。”溫宇宸應道。
“你還記得你寒假打工時,有一天我在奶茶店門口等你,曾經幫一個中年男人推過車?”夏箏問。
溫宇宸皺著眉頭想了想,點頭:“大概記得這麽個人。”
“他是我親生爸爸。”
夏箏猝不及防的一句話讓溫宇宸腦袋驀地一懵。
“什麽?”
“他是我親生爸爸。”夏箏重複了一遍,又停下腳步,小聲地補充:“就是馮倩的前夫,那個很有名的經紀人。”
“所以呢?”溫宇宸也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
“他前幾天突然找到我們家來了,好像是來跟馮倩攤牌的,說要帶走我,馮倩當然不讓,我那時也不知道怎麽辦好,後來居然是回來的馮漾給解決的困局,說我們要高考,一切問題等到高考後再說。真高考完了,我還是要麵臨這個困局,你有什麽好辦法麽?”夏箏現在是當局者,很希望一個可靠的旁觀者來替她理清這些錯綜複雜的事。